老师傅补了一句：“……而且是给日本人，修刺刀的那汉。”

老洛看向老师傅，说：“对，我也这么认为。”说着，推了推镜，一脸正气，满都是洋溢着温良恭俭让的气息。

老师傅欣赏的看着他，说：“你这么正派的年轻人，怎么和他混在一起？”老师傅，您这神儿，确定还能修补件儿吗？看人不能看表面，小人才如，您不知这镜儿蛇肚里有多少坏儿。

睁睁看着老洛成功路到对方，在二人以骂我为基础，以基层，为民服务为主提，行十多分钟友好谈话后，老洛了正题：“您见过这个图案的东西吗？”他展开纸，给老师傅看。

老师傅只瞟了一，便：“216厘米，宽14厘米，卧虎舞女四方墫，古国青铜，送来的时候，有硫酸腐蚀，雇主要求修补硫酸腐蚀的痕迹。”

我一愣，诧异的看向他。

时隔一个月，看一，便立刻回忆起经手件的各项数据，这份功力可不一般。

我知这老师傅不待见我，也不敢随意开打断他和老洛的谈话，便继续听了去。

老洛请教他那东西的来源，老师傅很守规矩，说雇主的信息不能透。他嘴里说着自己是为民服务，为基层服务，只些修锅补碗的活，事实上话匣一打开，我发现他修的各罕见，可并不少。

“你们打听这些什么？”老师傅警惕起来。

他经常接这些活儿，不可能看不雇主的路数，既然肯给人修赃，那么防止警察和公职人员是肯定，我和老洛自然不会说自己的真实意图，于是老洛谎称我们是替人求购。

“求购？”他有些不信。

老洛微微一笑，说：“您既然也经常修些古玩珍宝，那么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金陵洛家？”

老师傅眯了眯，说：“听人提起过，金陵古玩界一霸，据说是个老派世家，不过好像已经不倒腾这些东西了？怎么，你们是替洛家求购？”

老洛：“洛家转型，确实不再涉足古玩圈，但是家学渊源摆在那儿，洛家的家主，自己还是很喜购藏一些宝贝的，我们兄弟二人，就是帮洛家的家主求购的，他对古国文化很兴趣，您应该知，洛家可不缺钱。”

老师傅似乎有些松动，想了想，说：“我得问问，你们去等会儿。”说着，他从兜里摸了一支老式洛基亚，估计是要给那人打电话。

我和老洛依言到外回避，我竖着耳朵试图能听一听里面的动静，那老师傅说话声音压的很低，也听不见什么。

“哎，刚才损我，是不是特别舒服？”

“我觉得老师傅说的有理。”

我笑了：“怎么叫有理？”

老洛：“学一些实用的，为大众服务，也有意义的，你的觉悟不是一向很吗？”

“吾生而有涯而知无涯，以有涯随无涯，不亦悲乎？人一生时间和力都有限，与其从上到都一脚，不如择一业而通。我如果真的要去修鞋，我就要当最好的鞋匠，但我既然选择了攻瓷、金玉，那我就要用一生的时间，把它到极致。这就是我的觉悟。”

老洛一笑，正要开，里的老师傅招呼了：“来吧。”

我俩一门，便见他开始收拾东西，说：“他同意了，易得见面谈。”

我立刻：“当然可以，他现在在哪儿？约什么地方？”

“我家。”老师傅回了两个字。

我和老洛顿时愣住了。

老师傅一笑，说：“来我这儿的都是老主顾，或者是老主顾介绍的，所以，有些是远客，等着修好等着拿走，就近需要住，就住我家。走吧，我带你们去。”

我：“师傅，那您这服务够周到，晚辈自愧不如。”

他瞟了我一，说：“现在那句话怎么说……顾客就是上帝，为雇主解决难题，提供好的服务，是职业神，当然，我收服务费的。”

我心中一动：“您牵线，所以要成？”

老师傅看了我一，没回话，但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家伙，刚才还说为人民服务，大理一一的，合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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