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低了低，曲龄幽没来过京城，许多景观没看过。你过完生辰，正好可以带她一起去转转。

明墨半信半疑。

她抬手，正想让叶青宜告诉她曲龄幽在哪里时，曲龄幽自远跑了过来。

第二天天亮起，明墨的生辰就到了。

之前是忙着叶青宜解蛊的事，又赶上公主生辰。

她看向明墨的脸，神温和认真：明墨，生辰快乐！

昨晚她就没回来，只让雪青送信到沈府，说她还在准备礼。

四日后，龙渊山。

有的她有印象有的她没印象。

在推开屋门前，她忽然捂住明墨的睛。

嗯。

沈月白偏要提醒她，哦，这个是你第一次见安拾邱，你们喝完一、打完一架、吵完后还是没分胜负，提议要喝第二。

这是我为你安排的生辰游计划。

明墨，不想承认扒拉着椅不放那个是她。

我哪有这么狼狈？明墨不信。

曲龄幽是第一次去，明墨不是，但她是第几次去本就没差别的。

明墨笑了一声，声音轻轻，我一定努力。

明墨回以笑容，低看那些纸。

她向外走去，在快走明墨视线范围前忽地提声音：我生辰还有十个月就要到了。投桃报李，你可也要准备好我的生辰礼！

曲龄幽一直没现。

她抬，努力笑了起来：反正对你来说，也算不上是故地重游了。

累死我了。沈月白伸了个懒腰，你看完了，我现在要回去补觉了。

桌面上、地面上全是撒落的酒和空了的酒坛。

明墨！她气吁吁跑到明墨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隔住的院里跑去。

她看第二幅，这回在酒楼。

沈月白一幅一幅跟她说。

沈月白早早起床，拿了一叠纸到明墨面前，给你。

现在叶青宜药喝得差不多，公主生辰也过去了，算是闲来了。

那么漫那么遥远，她说得跟转就能到一样。

一黑一白两个少女趴在地上，一个躺在一堆空酒坛里，一个扒拉着椅不放。

上面墨迹还没完全透，是沈月白连夜画来的。

在挪开挡在她睛的手前，曲龄幽开，声音因张而有些颤抖，送生辰礼，就是要送你喜的东西。

屋外天空金黄、云层火红，看在明墨里都不如曲龄幽望向她明亮带着欣喜的神。

十个月。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沈月白在旁边认真跟她讲着当时的场景。

哇！你现在都会颠倒黑白了！我已经把你画得很好看了，你当时真正的模样比画上狼狈多了，抱着我的求我救你，说什么都不让我走！

她其实一都不在意曲龄幽的礼，只要曲龄幽陪着她就很好了。

然后就两人都醉倒了。

礼在屋里？明墨任凭她伸着手挡在自己的睛前面。

中间那个竟然也脸红。

因为那画的是一座极为华奢不凡的府邸，日光正好，照在三个步伐一致正要府门的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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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围观的江湖人颇多，中间是一黑一白两个少女。

第一幅在山野，四周生着药材，远一颗大树极为显，素衣的少女蹲在地上采药，黑衣的少女刚从树上来，呲牙咧嘴，将一张好看的脸全浪费了。

这是什么？

这是昨天的事，她当然记得。

她以前有一段时间很害怕看不到光亮、前一片漆黑，现在有曲龄幽在，那也没什么。

而后是叶青宜，月三，跟她一路从应川府到京城的明月楼护卫，六年里一直陪着沈月白在京城的那几个明月楼人他们都送上了礼。

沈月白信誓旦旦。

到黄昏时明墨站了起来。

纸上全是画。

我知了。明墨认真看了好几次后把那张纸收了起来。

曲龄幽拉着她的手带她踏去，走到桌前。

到最后一幅时不用沈月白说明墨也有印象。

明墨一幅一幅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