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夜晚，莉莉安的终于基本恢复。私与后的红已经消退，褶皱虽仍有些，但不再刺痛。尖也恢复了平常的粉，只是比以前更、更容易充血。她被奥莉薇娅亲手沐浴、更衣，穿上一件极薄的白丝质袍，袍几乎透明，领低垂，隐约可见尖的廓，摆只到大中，走动时私若隐若现。

“今晚，”奥莉薇娅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去见见你的老朋友——圣女艾莉西亚。她今天会很兴，有你这样的伴侣一起侍奉我。”

两人穿过幽的走廊，银门无声开启。神殿的地密室——这是奥莉薇娅最近改造的“私人礼拜堂”。原本神圣的祭坛已被奥莉薇娅用力扭曲成一个大的、覆满紫黑藤蔓的平台，四周墙上刻满了倒置的圣纹，现在泛着靡的紫光。空气里弥漫着焚香混合着的甜腻香气，烛火摇曳，把一切镀上一层暧昧的血红。

艾莉西亚已经在那里等奥莉薇娅。她赤着跪在祭坛边，睛一看到奥莉薇娅，尾兴奋地甩动。

“殿……”她爬过来，亲吻奥莉薇娅的脚尖，“您终于来了……我……我好想您……”奥莉薇娅笑了笑，把莉莉安推到她面前。“看，圣女大人。我给你带了个新玩——我们的圣骑士护卫，现在也是我的畜了。”

艾莉西亚的睛落在那银白的发上的小角上，先是一怔，随即扭曲的笑。“莉莉安……你也……堕落了啊……”

奥莉薇娅走到平台前，抬手示意莉莉安跪到艾莉西亚侧。莉莉安双膝一，立刻跪。两人肩并肩，赤的在烛光泛着瓷白的光泽，尖立，私，像两尊等待神罚的圣像。

奥莉薇娅蹲，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今晚的礼拜，是对你们忠诚的考验。”

“你们必须保持祈祷姿势。”

“本公主会在你们的地方……放置震动。”

“规则很简单。”

“谁先，谁就接受惩罚。”

“惩罚是……”她顿了顿，碧绿眸扫过两人，“失败者要用嘴，把对方的所有……一滴不剩地接住、吞。”

奥莉薇娅抬手，掌心亮起紫力。几枚凭空凝结。细膨大，表面布满柔力凸，小巧盘状，侧密布频震动须。后略弯锥形，端膨大，正好卡在。还有两对薄如蝉翼的银片，侧密布微型力凸，夹尾端连着细银链，链尾挂着紫晶坠的银质夹。

奥莉薇娅先对莉莉安动手。她将缓缓抵上莉莉安的私。莉莉安的猛地一颤，她私虽已恢复，但仍至极，褶皱被轻轻撑开时，她发压抑的呜咽：

“殿……小……又要被……被震住了……”

只三分之一，尾端符文环贴合外侧，开始低频震动。

接着是，盘轻轻在莉莉安的上，瞬间附，侧须贴合胀的小珠。

嗡——频震动启动。莉莉安的猛地弓起，尖叫声：

“殿——！……被震住了——！好麻……好快…………要被震碎了——！”

随之而来是后。弯曲锥形缓缓推，端膨大卡在括约肌侧，正好压住。

莉莉安的猛地一抖，哭喊：“殿……后……后也被震住了……臣……臣的前后……都被殿……震住了……”

最后是夹。奥莉薇娅将一对银夹分别扣上莉莉安的左右尖。银片咬住，侧微型凸贴合肤，像无数极细的振动针同时刺尖最浅层。夹自动收，力度恰到好——尖被完全住，却不会坏死，只让充血胀。夹尾端的紫晶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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