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娅看着她重新睁大的睛，轻声问：

“想要它……来吗？”

“想要的话……就自己说。”

“说——‘请殿的……贯穿圣女的……把我变成只属于您的畜……’”

奥莉薇娅的手指抚过她脸颊，温柔得像人。而那条，已经抵住，开始极缓慢地、带着侵略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挤。

艾莉西亚颤抖地重复：“请殿的……贯穿圣女的……”

奥莉薇娅俯，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违抗的蛊惑。

“很好……既然你已经这么想要了，那就自己来。”

她一气，腰肢往沉。奥莉薇娅轻轻握住她一只颤抖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引向那条漆黑。

艾莉西亚的指尖刚一碰到它，就像是被电到般猛地一抖，发一声短促的惊。那的表面温、，又带着一诡异的脉动，像是有自己的心。黏从她指间溢，顺着手腕往淌。细小的电顺着她的肤窜神经，让她整条手臂都一阵阵发麻。

“握住它。”奥莉薇娅轻声命令，“把它对准你自己。”

艾莉西亚的泪还在往掉，睫成一缕缕，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抗拒。她咬着，呜咽着，双手颤抖地握住那壮的、远超人类尺寸的，将尖端抵在她自己红的。她全都在抖。

“自己去。”奥莉薇娅的声音平静，却像钉一样钉她心里，“全。”

艾莉西亚哭着摇，又哭着，脑已经成一团浆糊。最终，她还是听话了。的尖端缓缓撑开她，带着黏和电，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发的、破碎的呜咽，声音从咙挤来，像哭又像。

“太……太大了……殿……会坏掉的……”

“不会。”奥莉薇娅轻声打断她，语气温柔得可怕，“它会让你记住，从今以后，只有它才能填满你。”

“滋——”电在合炸开细小的电弧，她猛地弓起背，发一声尖叫。已经去一半，表面那些细密的倒刺和盘开始在她上轻微蠕动、附、拉扯，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无数小在同时舐、。她的泪大颗大颗往掉，双发，却还是撑着往坐。

终于——

“噗嗤”一声，整没。

最的那一圈倒刺卡她，像生了一样。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抱住奥莉薇娅。“动起来。”奥莉薇娅声音很轻，却像鞭一样在她神经上，“自己动。让它贯穿你最。”

艾莉西亚已经哭得说不完整的话。她开始动了。先是极轻微地、试探地上。每一次抬起，上的盘都被拉扯得发腻的“啵”声；每一次坐，倒刺就狠狠刮过最的那一，电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很快就崩溃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腰肢像装了发条一样疯狂地起伏，祭袍早就被彻底掀到腰上，前的布料也被扯得凌，两嫣红。她一边哭一边发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

“殿……殿……好……要被贯穿了…………要被开了……”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奥莉薇娅静静地看着，角勾起极浅的弧度，控制着在她开始自主地律动，合她的动作，时而猛地最，时而旋转着研磨的每一寸褶皱。电的频率逐渐加快，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电到失神。终于，她发一声的、近乎绝望的尖叫，猛地绷直，腰肢抬起，然后重重坐，狠狠，尖端像活一样膨胀、，的、带着烈侵蚀的一一她最。

她浑搐，睛翻白，顺着嘴角，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奥莉薇娅上。

持续了很久。

很久。

直到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细碎的噎和无意识的颤抖。依旧埋在她，没有退的意思，那些黏正顺着她的血、她的力回路往全蔓延。

奥莉薇娅能看见——她的开始慢慢冒两只小小的、弯曲的黑角。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鳞片，也在她尾椎附近若隐若现。

血脉侵蚀，已经开始了。

奥莉薇娅住她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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