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原本在想什么。

“我现在就杀了他！”佐助杀气腾腾。

“嗯。”

佐助回应得飞快：“但有关木叶的一切都让我无比恶心。”

“你不准备留在木叶，孤在外，那这些报最好谁都不要知。”

他想学会自己的思考，拥有自己独立的判断。

所以为了第七班的责任心，佐助哪怕连呼木叶的空气都会觉得痛苦，还是愿意忍耐。

“我要去这个村之外的世界看看。”

绝望绷的气氛至此终究略微松缓。

真的在木叶一刻都不愿多作停留么？

“没关系，我会让中忍考试尽快结束。”她说。

少年别开目光，生：“我是叛忍，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你有了万筒写，那确实有这么选择的资格。”

无论是生活还是思想，她都掌控引导着他，犹如蛛网，温柔又绵密。

“我想用这双睛，看到所有错误的真相。”

两人合默契，只如此沉默着清洗脸庞、拭血污。

接着，少年几乎用尽毕生的毅力，方才翕动嘴，挤那最艰难的一句话。

可她像他的母亲、姊妹、师、人、上级、控制者。

因为琴乃忽然提起一个格外的话题。

见他狼狈，琴乃使用遁，用小弹让他洗净脸上的血痕。

谁都没有说话，角落中唯有珠滴落的声音。

佐助神微冷：“你要为他求？”

“你，不要跟着我。”

可恨总是比久。

父母、族人、兄占据了他六年半的生命。

这几乎已经养成可怕的习惯。

拥有龙地仙人模式的万筒写，啧，不知会有多。

于是佐助希望她闭嘴离开，又渴望她久久停驻。

总之，佐助不允许家族仇敌那样逍遥去。

——他在担心自己临时叛逃，鸣人和小樱缺失队友，没有办法参加中忍考试。

佐助还是那个佐助。

“那现在就准备离开么？”

琴占据了他接来六年半的时光。

——于是便会酿成宇智波一族的悲剧。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忍不住在意，继而蔓生无边际的疼痛。

少年乌黑死寂的瞳盯住她，嗓音沙哑：“你不问我获得了什么瞳术么？”

佐助态度敷衍，琴乃见状调。

仇恨无法抛，却似乎总是能暂且搁置……

忍者是工，不需要思考，只要相信影的命令。

“我是火影，只要你想，你就不会是叛忍。”

拥有万筒之后，许多以前朦胧糊的事，在他脑海中都变得清晰无比。

琴乃吐的每个字都敲在他的心尖。

“团藏你准备怎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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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有万筒又有别天神，端看大蛇怎么给他狠狠爆金币就是了。

更不要说是柔的关心。

只要琴开，他就不由得想要认同。

琴乃张言。

“只是因为你。”

“好，原本也是让你自己选择。”

少年一字一句：“因为你在木叶，所以我才能暂时忍耐对这个村的憎恶。”

“我不想现在立刻决断，也不想对你许诺以后。”

琴乃快同意。

“……”

或许她总是对的，但把自己的思考全寄托在其他人上真的对么？

琴与他并无血缘。

“不要上，滥用瞳术会很快失明……我猜你目前应该还不愿意移植鼬的睛。”

佐助稍作犹豫，沉默后还是：“……等中忍考试结束吧。”

听到这句话，琴乃不由弯起睛。

见琴乃要开，似乎对这句话不以为然，佐助立刻冷声。

佐助抬，望着夜空孤冷残月，沉寂的瞳映不丝毫清光。

真的只是为了第七班的责任么？

佐助：“……”

好在这令人揪心的思考没有维持太时间。

“还记得万筒写的禁忌么？”

他们两个对中忍考试都期待已久。

他确信以自己万筒的瞳术，大不了多耗费些瞳力。

琴乃最开始反对佐助离村，也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

宇智波佐助的人生被他们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