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要完全形同陌路也不太现实，既他接话，江芙也淡淡颔首。

人递戏折，梁青阑接过了几戏，颜易恰时也叩门来把自己取的账本放在案桌上。

先前江芙和梁青阑在一起时，姜成就红的要死，如今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靠近少女，他炫耀的心思压都压不。

一会嘘寒问一会捧着糕送到少女边。

还要见针贬低梁青阑：“表哥勤勉非常，想来是外边又有了挥金如土的红颜知己，芙蕖我和你说，昨岁时，表哥为个清倌一掷千金，包了整个听雨楼呢。”

江芙咬过半糕，心不在焉。

梁青阑仿若听不见姜成的诋毁，翻着账册淡淡开：“听雨楼中枣泥酥比外间甜些，她嗜酸，一贯不喜用这里的枣泥糕。”

姜成本想反驳梁青阑，江芙压就不挑嘴，没想到他指微顿，继续补：“虽嘴上说着不挑，其实更喜这里的果酥，每回她咬三果酥时，眉总笑的开心些。”

姜成意识窥去，果然发现咬着枣泥酥的少女眸间没什么兴味。

江芙吞半心，也不由讶然，她一直自认自己没什么喜好，凡能填饱肚的都能一视同仁。

但顺着梁青阑今日的话细细回想，她好似确实以往喜三果酥多过枣泥。

姜成微恼，把心胡自己嘴里，睁可怜端过茶：“阿芙，我回一定会记得的！”

江芙接过茶盏安抚一笑，旁边梁青阑抬眸，似十分诧异的叫来仆：“为何不知备些？”

仆为难：“这这包厢是姜公定的，他尚未吩咐，小的们哪敢擅自决定。”

梁青阑合拢账册，“你竟连她不喜茶都不知？”

姜成手忙脚：“你，你真不喜喝茶？”

江芙瞪了梁青阑一。

这人简直好生无赖，要是他和自己说话，她便能直接呛回去，可惜他桩桩件件沙影，就是不喊名字。

让她驳他都无从手。

这个‘她’几人都心知肚明是谁，但梁青阑言辞间不名，说话也刻意不看自己，江芙主动搭话更是不妥。

姜成慌失措，梁青阑却是姿态闲适的端起茶盏呷了半，方才抬眸静静和她对视半瞬。

他明明什么话都没说，但江芙莫名就觉得他在轻声：阿芙，看吧，他不如我懂你。

台戏幕开场，江芙收回视线，避开人送上来的，刻意端起自己面前茶盏抿了一。

梁青阑敛睫羽，觉得咙又有些发。

唱的戏江芙听不懂，但外间有个动静，总比几个男人找不到事全把目光凝在她上好。

虽然其实还是只有江芙一个人在‘认真’听戏。

姜成凑上来和她耳语戏折的容，梁青阑角轻扬，“姜成是一贯谙此的。”

姜成笑不过一刻，便听梁青阑接着：“刚查阅了听雨楼的账册，发现我的好表弟已给楼里送了好几千两银。”

“霜之前是芝月，再前边是什么来着，锦画？”

“艺名是叫锦绣画，”卫无双记忆向来超群，他睨着此刻贴少女的男，嘴里少见的吐刻薄言语：

“姜公召过的小倌不知凡几，前些年锦绣画便是他一手捧起来的名角，曾见过姜公为其造势公然楼中撒钱的行径。”

“实在是让卫某耳目一新，大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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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

姜成被两人连着番明嘲暗讽，简直气的脚。

偏偏梁青阑和卫无双说的话也确实不假，他之前确实好像是有那么一混账。

但梁青阑又是有什么好东西？！

暂时想不起来卫无双什么传闻，他转把梁青阑那堆陈年旧账如倒豆一般往外甩：

“论起银，我在听雨楼的比起表哥也不过尔尔吧？”

“远的不说，就说早上京城里那场烟火，邀月楼外边整整放了半个时辰，圈里都传遍，梁三郎一掷千金搏人一笑。”

“如今说再多阿芙的事，谁知你有没有背地里继续念着当日的女？”

江芙抿，略有些不自在的错开眸，对面的梁青阑却抬眸接这话：“是，我的确还在背地里心心念念着当日的女。”

姜成角微翘，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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