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可以的，”江芙连连，“你说来，闲暇时候我也可以帮你许许。”

“鬼都是人变的，如果真的有鬼的话，那我想念的人一定时时都会来见我的。”

他想见的人并无隐瞒的必要。

卫无双讶然抬眸，还来不及为江芙这句陡然转变的亲近称呼愉悦，便看见少女纤羽睫上一滴晶莹陨落。

听你们合奏就好了。”

或者说，是因难产而亡？

大晋佛学盛行，上京几乎家家都信因果回鬼神报应之说，听见江芙这话，卫无双颇有些诧异。

江芙若有所思，“二公的娘亲，我猜一定很。”

而后放开手：“好，我也许好愿了。”

他学着少女的模样双手合十放在前额，闭眸无声默念。

这也可以帮？

“没想到，我和无双想见的人这么像”

可是面对江芙隐约着期待的请求，想着要真能她所想，说不定又能冠冕堂皇的和江芙见面。

“闹鬼？”少女瞠目，不过转瞬又笑开，“劳烦二公提醒，但我从来不怕鬼的。”

“我听说韶光阁闹鬼，想起来你好像提过要去叶家楼阁，便想告知你。”

江芙眸亮晶晶的望着他，“这么快？卫二公想见的人是谁？”

但江芙却知这个时机只是几句安本不足以让郎君留刻印象，她偷偷掐了手心，先在眸中氤氲浅浅。

“江五小确实说的很有理，我是第一次听闻这鬼神之说。”

江芙闻言立即双手合十了个标准的拜佛姿势，她先是朝西方拜了三，中碎碎念几句，而后埋怨他：

“好，承你吉言。”

卫无双回听见这么新奇的说法，他垂眸将这番话过了一遍，也不禁莞尔。

两人话题稍止，江芙这才问起卫无双一开始的来意。

卫无双垂睫，“我只在旁人嘴里听过她，仆都说她英姿飒不拘小节，父亲说她笑起来像开一样，我见过她的画像，不知她笑起来是什么模样。”

他难免好奇：“为何？你不信佛？”

卫无双心掀起重重思，他和她不一样，对她也早不只有朋友谊，他也不想和其他女合奏。

卫无双角弧度翘的更了些。

“我对佛祖可是十分虔诚的，二公这样说，让佛祖怀疑我怎么办？”

少女再次双手合十举在前额，半刻后她偷偷睁狡黠笑：

“刚才看见你匆匆忙忙的，是什么事了吗？”

而后状若不经意实则十分刻意的侧首展自己睫上的泪珠。

“卫二公在想为什么我不怕鬼？”

这话却让卫无双更疑惑几分，既然信鬼神之说，为何又不怕鬼？

“我还没见过她，若是真如五小所说，我希望她能来瞧瞧我。”

他微微思索片刻，想着或许是江芙自问坦从无害人举动，佛学多有冤有债有主的说法，所以她才不害怕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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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说吗？”他好像记得许愿这东西说来就会不灵验。

卫无双于是淡淡‘嗯’了声，“我也听闻叶小的琴技不同凡响，早有探讨之意，”

真是上的无双公。

卫无双轻声：“是我的母亲，苏菱。”

“想来确实应该是极好看的”他尾音逐渐怅惘。

完动作，江芙放手，“我不怕鬼又不代表我不信鬼神之说呀。”

江芙倒是许久以前听过梁青阑谈起卫无双的娘亲，听他说卫无双娘亲走的早，但听卫无双这意思，她娘亲难是在他刚生不久就没了？

江芙举了几刻才将手放来，“我刚刚又偷偷许了愿，二公如果有想见但无法见到的人，可以学学我，心诚则灵，卫二公一定能看见自己想见的鬼的！”

他视线终于借着询问意见的理由转到她的脸上，“过几日我谴人拜贴，到时候，你会来吗？”

卫无双略诧异，但是想想这鬼神之说本就是江芙一人的说辞和信仰，有什么规矩当然也只是她说了算。

当一个俊郎君自揭伤疤的时候，合格的贵女应该递手帕仔细安。

江芙在心里满意的，随即笑着应：“真的吗？那我一定会来大饱耳福的。”

“这样想的话，是不是就觉得鬼完全都不可怕呢，不仅不可怕，还会很让人向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