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江芙主动俯替他捡起落在地上的折扇，“我叫江芙，是江如月的妹妹。”

“刁蛮横，竟然越过我擅自作答，江芙多谢姜公替我惩治。”

明明是姜成打人在先，江芙却反而夸姜成的好得对。

姜成那被边人撞的怒气稍熄了些。

江芙以手将染血的折扇拭净，然后抬手送到姜成面前。

“我已经为姜公好了扇，只是希望姜公不要再为这刁费其他的心思了，免得一会耽误了看戏的心。”

说这话时，江芙纤的睫羽扑闪，澄澈的眸中如漫漫，言语间又尽量把自己姿态放的极低。

江芙自信，如果这个姜成不是瞎，面对人如此恳求，他绝对会收敛戾气。

果不其然，姜成收了扇也没再提继续打张嬷嬷的事，只是喊人把张嬷嬷赶了去。

“哗——”折扇在姜成手中展开。

“我记得我娘和我说的是江如月，她为什么不来？看不起本公？”

姜成靠坐在圈椅上，问的漫不经心。

江芙心几转，乖巧的回：“是，只是她今天早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上了火，额角有些瑕疵，她不想以这幅不完的样现在公面前，又怕不来人让公空等，所以才让我来。”

姜成嗤笑一声，“等？她也让我等？”

那折扇被他在指尖转了个圈，恰好台唱戏的陆续登场，姜成视线转向边，也没接着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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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江芙也听不来这霜唱的是什么戏折，但是据姜成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唱的不错。

她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些，戏曲唱了少半，另外一个名角登场，霜暂时退了去。

“你是故意在躲我吧？”

听见姜成这突如其来的幽幽问句，江芙心难免一。

姜成这厮就是典型被坏的二世祖，仗着家里有权有势，行事毫无顾忌，这人和他讲理也不行，只能小心捧着，捧还不能捧的太明显。

还没等江芙讲话，姜成就又砸了个茶盏，四溅的茶落在江芙的裙角。

“如果姜公不信的话，我转告，等再过几日”

剩的话堵在江芙的咙里。

无他，姜成手里的折扇另一端轻轻抵在了江芙的上。

“不用了，”折扇在江芙划着缓慢的弧度，“我见过江如月，她没你的好看，非要让我选张脸的话，我觉得还是你比较顺。”

江芙心中，姜成的视线实在太过刻薄，不是简单的男人看女人的目光，而是仿佛在端详一件称心的。

四楼包厢里，有人也正看着台的戏折。

“那不是你那表弟吗？”刘霄嗑着瓜睛随意一扫便停住了。

“他在这有什么稀奇的？你又不是不知他最近在捧个戏。”梁青阑靠在躺椅上压不想睁睛，扬州的生意牵扯到了卫无双他哥在查的私盐案，理完他又被连夜拖着带回来当人证。

好不容易得了空暇，刘霄非要拉他来看什么新戏。

他现在累的手都不想抬起来。

“我知啊，我记得你表弟好像是喜玩男人的对吧？前段时间那事闹得沸沸扬扬，居然还有女人愿意和他待一起？”

赵南风也跟着瞟了一。

梁青阑不以为然，“姜成再怎么说家世还摆在那里，的找不到，低的还不的往上送？”

“那倒是，”刘霄把手里的瓜放一半。

赵南风瞟的那一稍顿了顿，“这姜成又不玩女人，旁边这姑娘挨着他也真是，”他想了半天，吐个词汇：

“嚼牡丹。”

刘霄没忍住仰笑了两声，他们扎堆的这几个就属赵南风最不通文墨，亏他老还是文官肱骨，赵南风一提起读书就脑袋疼，他爹请了多少文学大家却都没把他熏陶来。

如今这个目不识丁的倒罕见翻来了个成语。

刘霄边笑边也忍不住去看，也不知是到底是何颜的女能让这文盲开窍。

“也不过如此，”草草看了一，刘霄便了结论，“你若喜这样的，只和我说，明日就能到你府上。”

“怎么就不过如此了？我就瞧着她好看的。”

两人争执半天，吵得梁青阑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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