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栾正峰跟栾和平父俩，一个赛一个冷酷，人家来拜年的，想说几句好听话，他们俩都没什么表，夸都不好夸。

初二

某人又连着素了几天，经不起一儿撩拨。

他匆忙打断栾和平的话，风一般跑走了，生怕他说来，就保不住自己的红包了。

林玉琲本来不社恐，也被乌泱泱来来去去的陌生人给整社恐了。

他知妻害羞，将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好奇你去听呗。”林玉琲说。

她早饭都没吃，走过去拍了云成成肩膀：“看什么呢？”

院里，栾之遥背对着大门，面前站着个男人，比栾之遥半个，得还行，跟许文渊风格有儿像，着金丝边镜，斯文败类那一挂的。

“今年不知我妈怎么想的，竟然去了。”他又往窗上贴了贴，“不知我妈在说啥。”

一来栾和平得赶回去上班，二来初二开始，家里拜年的人就特别多。

年底栾之遥放假后，也搬了过来，三楼三间房都有人。

刚才虽然没到最后，但也闹腾了一场，最后林玉琲气得又咬了他几，盯着他换了领衣。

牵着栾和平的那只手，愤般挠了一。

说得也是。

那是他爹妈，离了婚也是。

好在他舅像是偷偷躲在屋里喝酒了，看着脸有儿红，连个神都没给他。

栾家是没什么亲戚了，但栾正峰居位，战友、同事、属，平日里不好打，借着过年上门，总不好撵客去。

林玉琲一开始还能保持微笑，后来脸都僵了，跟栾之遥躲去，不愿意留在家里凑那个闹。

初二那天，林玉琲刚楼，就看见云成成扒在窗上往外看。

林玉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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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成成吃了教训，暂时不敢招惹栾和平，躲躲闪闪绕到林玉琲另一边，小声问她：“小舅妈，你偷吃啦，嘴这么红。”

而且夸她也有的话讲，毕竟学业方面，她也确实算有一小成就。

过完年后，林玉琲跟栾和平没在京市待多久。

他还挨了顿打。

“那人谁啊？”林玉琲问云成成。

林玉琲趴在他旁边往外看，外冷，窗上有层雾，云成成看一会儿就一遍。

林玉琲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义正辞严：“我不去，我是那样的人吗？”

林玉琲：“……”

她好奇，就云成成那莽莽撞撞的，有他兴趣的事，肯定首先冲去了，竟然只扒在窗台上。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去，最后只能继续扒在窗上看闹。

云成成说：“他每年初二都来，女婿给老丈人拜年么，姥爷从来不让他门，我妈也不理他，他一般在门站个把小时，把礼放就走了。”

云成成灵机一动：“小舅妈，你去偷听呗，我妈肯定不会骂你。”

“我不敢。”云成成理直气壮地胆小，“我妈可能是去骂我爸的，我要是去了，她心不好，连我一起骂怎么办？”

之前栾和平跟云成成都自觉去二楼的卫生间洗漱洗澡，把三楼卫生间留给林玉琲，栾之遥搬来后，成了她俩共用。

云成成已经察觉到不妙，果然，一秒，就听见他舅冷酷无的声音：“刚才忘记了，你——”

栾和平手心被挠，到了心尖上。

不过拜年的时候，她还真看了场闹

云成成：“我爸。”

多尴尬啊她去。

大半夜再想洗澡，就没那么方便了，毕竟栾之遥可不像云成成那么好糊。

不就是小舅妈给他买的嘛，他也有，他的新衣服就是小舅妈寄来的。

甚至还换了一件衣。

“舅舅舅妈我饿了，我先去吃饭了！”

恰好今年栾和平结婚，栾家算是添了人，林玉琲就成了突破。

切，臭显摆。

“你爸？”林玉琲猛地扭，又扭回去，扒在窗上仔细瞧，好像……好像跟云成成是有那么儿像。

云成成吓了一，扭看见是她才松了气，指着窗外说：“小舅妈快来看，我妈在大发神威。”

还回去，打都白挨了，血亏。

再加上栾和平本来就喜炫耀他媳妇儿，别人夸他也兴，虽然面上不显，来的一个个都是人，哪还能看不来，夸得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