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排骨全剁了，一大半用来炖汤，剩的了个红烧排骨，又了个蒜薹炒腊，再炒个时蔬空心菜，是林玉琲每餐都离不了的绿叶菜。

豌豆她的想法，放米饭里一起蒸着吃。

三菜一汤，两人吃够了。

栾和平手脚麻利，蒸饭的时候备菜炒菜，菜炒好了，饭也蒸好了。

汤是最先的，但排骨汤多煮一会儿好喝，依旧在炉上咕嘟着。

天已经暗了，各家各都亮起灯光，昏黄的光打在人上，拉的影。

林玉琲看着地上，因为离得近缠在一起的影，不由笑容。

这一顿她吃得很饱，只觉得米饭特别香，每菜都特别好吃，汤也十分鲜。

吃到最后有些撑了，在院里转圈消，二饼跟着他们加了餐，倒腾着小短跟在林玉琲边跑来跑去。

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跟来的时候一样突然。

林玉琲只盼着它次来的时候，不要再带见面礼了。

二饼跟着转了大半圈，忽然往前一扑，又停住，转看林玉琲。

林玉琲意识叫住它：“二饼！”

小猫吓唬完主人，又迈着小短跑开了，林玉琲喊栾和平：“五哥！”

栾和平把手里的衣服抖开挂到晾衣绳上，走过来，“怎么了？”

“你看。”

林玉琲让他看青石板隙里开的小，小小的一朵，不知怎么来的，生机盎然。

“我那天看到，就想喊你看。”

她蹲在小旁，抱着膝盖，回忆起那时的心，跟现在截然不同。

栾和平目光更多的落在妻上，月光柔和了他的眉，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柔：“嗯，看到了，很漂亮。”

林玉琲看着那朵，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朵。

“其实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但是仔细想想，好像都是些废话。”

一些家常琐碎，现在特意说给他听，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不是废话。”栾和平立刻：“你说什么我都想听。”

林玉琲没有看他，压在膝盖上，嗓音里透着几分委屈：“那你呢？”

“我？”

“你没有想跟我说的话吗？”林玉琲仰起脸看他，月光洒在她脸上，莹生辉。

“我说了好多遍‘想你’。”她控诉：“你一遍都没有说。”

“五哥，你不想我吗？”

栾和平心一片酸，他俯抱住妻，涩然：“想。”

“乖乖，我很想你。”

怎么会不想呢？

他在火车上，看着车窗外的旷野、群山，会想起他家中的妻。

他在街上，看见背影窈窕似他妻的女同志，明知不可能，还是会愣神。

他抬腕看表，会意识想，这个时间她在什么。

上课、听广播，还是在回家的路上。

雨了，雪了，他又担心，家里怎么样，她冷不冷，怕不怕，雨雪天上学，有没有摔跤。

牵挂肚。

这个词竟这般形象。

这些他都说不来，正如林玉琲不会跟他讲，在他离开的日夜里，她无知无觉地喊了多少声无人应答的“五哥”。

别后重逢的小夫妻，只是在月静静拥抱。

明月永远悬，见证着这世间的恨离别。

这一夜，林玉琲睡得格外好，一次也没醒过。

半夜又起了雨，雨拍打着窗，她被栾和平圈在怀里，一夜酣眠。

早上栾和平叫她起床，看见他，她就忍不住笑了。

“好梦了？”栾和平给她编发，诧异她今天没怎么赖床。

林玉琲笑着：“特别好的梦。”

栾和平：“什么梦？”

“不记得了，反正很开心。”

她笑盈盈，栾和平看得心，弯腰亲她睛。

亲了两，林玉琲笑着躲开，推他：“我没洗脸！”

“我不介意。”

“我介意！”

首饰

栾和平替她绑好发带，灵巧地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林玉琲瞥了窗外的天，昨晚夜间的大雨倒是停了，晨间又飘起细雨，看着不大，人在雨里站一会儿，衣服发悄无声息的就浸透了。

“五哥，你帮我换那件格外吧。”林玉琲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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