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抓老鼠没那么厉害，得找只有经验的老猫。”

栾和平拿镜来给她看，林玉琲满意的笑容，别说，她五哥编发的手艺，是真练来了。

幸好只有栾和平一个人看到。

“就剩半拉耳朵了呗。”赵华不在意。

当然，他媳妇儿不能剃光。

晨练没不碍事，其他时间可以补上，再不起床早饭，今天两人得饿着肚上班上学。

“你好看。”栾和平把镜放回去。

换好衣服，吃完早饭，去学校的路上，林玉琲还在忧心忡忡。

林玉琲习惯前一晚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找来，第二天早上直接换。

“啪”，正打在他脸上。

不什么，让老鼠啃了，都是损失！

“响了，我关了。”

栾和平听妻语气里的期待，记在心里。

若有若无的呼声变得重，她抓着的“被”，忽然自动裹了她。

栾和平：“没事，回去了检查一，今天我去找只能抓老鼠的猫。”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有一小会儿，又好像一闭半个小时过去了。

小猫咪！

林玉琲又安然睡了过去，直到再次被栾和平叫醒。

林玉琲听见熟悉的，低沉的呼唤声：“乖乖，醒醒。”

林玉琲：“！”

“好看。”林玉琲摸摸自己发尾，“五哥你编得真好。”

刚刚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栾和平闭了闭，苦笑：“你先松开我，我去早饭。”

他媳妇儿自己好看，跟发没关系，她剃光也好看。

栾和平小心翼翼自己手臂，给妻掖好被，起床。

不知这被怎么回事，手脚了，就没那么和服帖了，不知是什么，硌得慌。

不想醒。

“华，你上次说，你妈妈讲村里有个小孩儿被老鼠啃掉耳朵，后来怎么样了？”

林玉琲：“不能接回去吗？”

有时候空闲，给她编一些比较复杂的发型，小伙伴们还跟她打听怎么编的呢。

昨晚的记忆逐渐复苏。

但昨晚房间里有老鼠，栾和平担心她害怕衣服被老鼠爬过，没拿那她选好的，去衣柜里另取了一。

“没醒吗？”

林玉琲来了兴趣：“要抱养一只小猫吗？”

小伙伴们都笑了：“耳朵都被老鼠给吃了。”

于是，她自然而然放弃挣扎，甚至顺从地往被里缩了缩，又沉沉睡去。

她睛都没睁开，哼唧着撒：“哥哥，让我再睡一会儿，五分钟……”

但他媳妇儿喜，他照就行了。

层层叠叠。

栾和平见她还没清醒，先给她梳发，倚着他还能眯瞪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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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经历着实给林玉琲留了儿心理影，她也不想一直想，但闲来就忍不住打听。

林玉琲不兴了，想把被掀开，掀不动。

好发，真不能再睡了。

为了能多睡一会儿，这会儿林玉琲是相当好说话的，立刻松开了手。

他去对面卧室，把衣服给她取来了。

林玉琲坐在床上发愣，慢吞吞打了个哈欠，糊：“五哥，我闹钟好像没响……”

“那咋接？”

有儿太了。

栾和平好笑又好气，捉住那只了坏事的小手，张嘴咬，最后却收了势，只亲了亲手指，把手回被里。

站在床边，没忍住又俯，亲了亲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换来不耐烦的一挥手。

“不光耳朵，还有啃脚趾的，我昨儿回家跟我妈说，我妈说有个人睡着了，脚趾被老鼠啃了。”

被老鼠撵卧室，好像有儿丢人。

林玉琲终于清醒了，拿着衣服准备穿，低一看，不对劲，这被不是她的。

“五哥，你说咱们家还有没有老鼠？我们不在家，会不会啃我们的东西。”

但她太困了，早上那会儿，多睡一分钟都是好的，清醒不了一儿。

她躲了躲，没躲开，被“被”缠得更了。

“乖乖，起床吃饭了。”

编了一个妻日常很喜的鱼骨辫，编好后整理一鬓角、颅，让发看起来更蓬松——虽然栾和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行那油光的辫，还有专门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