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觉转移到不起的角落，几个女生把老围得严严实实，从外看像是她们挨着在说话。

“怎么换？”张小满压低声音问。

哪怕没外人，也不能落话，只能说换，不能说卖。

老把一张大树叶折成锥筒状，比划：“这么一满筒，五分钱。”

“太贵了。”赵珍珍说：“你这有二两吗？”

老：“怎么没有二两，肯定有二两。”

吴红梅帮腔：“橘才一五一斤，你这桑葚一斤都快三了。”

老说：“我不要票。”

没错，现在买果也要票，一个工人每月也就一两斤的份额，都是比较常见的那些，苹果、橘、梨。

当地的梨味很一般，厚，滋味儿寡淡。

韩胜男不打算买，但看着同伴想买，帮着杀价：“便宜儿我们就换了，三分吧。”

“三分不行，最少四分。”老跟着讨价还价。

林玉琲忽然声：“等等，你们不尝尝吗？万一不好吃呢。”

虽然老篮里的桑葚看起来很漂亮，个大饱满，看着就很新鲜。

但林玉琲见多了金玉其外的价果，看起来漂亮得跟画儿一样，吃起来没滋没味儿。

女生们对视一，要尝吗？不会给尝的吧。

老也不：“你们这么多人，随便尝尝我一两果就没了。”

赵华说：“哪有那么夸张。”

林玉琲有儿馋新鲜果了，又不差钱，想着给栾和平也带儿尝尝，于是：“，你让我们尝尝，要是好吃的话，我们多买、多换儿，你也省事。”

老被她说动了，迟疑：“你们能要多少？”

张小满：“我要一筒。”

赵华说：“我也要一筒。”

赵珍珍：“好吃的话，我可以要两筒。”

赵珍珍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听名字就知，父母很珍她，她家境也比较好，手相对宽裕。

林玉琲：“我可以多买儿。”

她吃桑葚的，还能让栾和平给师傅也送儿去，才从师傅家薅了那么多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等等，师傅不吃果罐，也不见得吃果，但师傅喝酒，她虽然不会饭，但喜折腾些有的没的，她妈妈也一样。

母女两个，什么时兴玩儿什么，围炉煮茶、自制糖葫芦、自制辣条，还试制过各果酒。

酒、青梅酒、桑葚酒、杨梅酒、樱桃酒，都过，有的成功有的失败，她那会儿年纪还小，没成年，妈妈不许她多喝。

但步骤是记得的，如果桑葚品质不错，可以制些桑葚酒给师傅尝尝。

吴红梅和韩胜男都没吭声，她们俩不打算买。

虽然一筒桑葚不算很贵，她们也买得起，但作为没有收来源的学生，手里可支的钱太少了，要用到刀刃上。

老有儿不满，这也就一斤左右吧。

不过想想她今天有事来晚了，又不敢随随便便找人问，怕被举报给纠察队。

这都傍晚了，看见这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手里拿着书像学生妹，她才上来问一嘴。

桑葚不经放，越放越不新鲜，也就越卖不上价。

左思右想，老觉得这单生意不能错过，答应让她们一人尝一颗。

“我这桑葚包甜。”

没熟的她都没摘，家里孩每天守着，等熟了在摘一批。

林玉琲用自己带的壶里的冲了一，给朋友们一人分了一颗。

吴红梅和韩胜男不好意思尝，她们没打算买。

林玉琲劝：“没事，大不了一会儿我买了，捡两颗去。”

她们这才接过那颗还沾着珠，宝石般的果。

桑葚果细，牙齿轻轻一咬，就来了。

不是纯甜，带一微微的酸，果味儿特别，味确实好。

张小满咂着嘴里的余味，忍不住：“算了，我要两筒。”

一筒不够吃，还要跟家里人分呢。

其他人虽然也觉得好吃，但钱包不支持，还是照原计划购买。

林玉琲看老给同学们捡果，上面一层捡开，底的桑葚也十分饱满新鲜，不由意动。

她问：“您这篮有多少桑葚？”

老毫不犹豫：“八斤四两，来前我用家里的米秤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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