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跟他认识几天，还是别想了。”

徐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表达个谢，这第一步就栽了个跟，连个联系方式都要不到？

林玄没接话，显然是默认了老客们的说法。

几个闲得无聊的老客见状，觉得有趣，脆把徐远拉到一旁，给他科普了一林玄的光辉事迹，听得徐远一愣一愣的。

徐远乎乎地提着粥回到场馆门，才终于回过神来。

场馆门，他这才想起还有张正等着自己。

他刚要拿手机打电话，便看到一位女士拖着个行李箱，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张看着前的徐远，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问：“请问您是徐老板吗？我是张。”

徐远连忙将脑里关于林玄的事迹压去，礼貌的笑容。

“对，我是回声仓库的徐远。张女士是吧？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演上就要开始了，您先跟我场馆吧，我带您去二楼贵宾室，那儿观看演的视角特别好。”

张了，说了声“谢谢”，便跟着徐远往场馆里走去。

场馆，检票小哥百无聊赖地靠在检票台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都差被挤来。

平常这个，早就有观众排着队等检票，他忙得连喝的功夫都没有。

今天倒好，检票台跟前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显得格外冷清。

就在这时，他瞥见徐远领着人往这边走来，猛地站直了，手忙脚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摆一副努力站岗的姿态，像极了上课走神时，突然看到后门窗现班主任的学生。

徐远领着张往里走，想起张的份是节目制作人。

专门大老远跑来看斯斯与艾这毫无名气的新人乐队，这意图简直太好猜测了，肯定是想实地考察乐队，看看是否能邀请她们上节目。

“您要不要在演前先见见乐队成员？”

徐远询问。

张心中并不意外徐远猜自己来看演的目的。

要不是因为没买到票，她也不至于向人透自己的份才得以场。

她摇了摇：“先不用了，徐老板。我想先看现场演，现在就算和她们聊再多，也不一定能真实地反映她们的平，一切等看完演再说吧。”

徐远理解地，没有再持。

通往二楼要路过一楼的演厅。

当两人走到演厅门时，张的脚步停住，意识地往厅里扫了一，只见偌大的演厅里，空的一片，连个观众的影都不见。

唯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舞台旁边忙碌地调试着设备。

这一幕让张越发觉得徐远有刷票的嫌疑了。

看着这冷清的场景，她估计真正卖去的票没几张吧。

张心里忍不住担忧起来。

她清楚乐队演，现场观众多、气氛烈，乐队成员状态就好，甚至能超常发挥。

可要是没观众，乐队很容易张、敷衍，演效果会大打折扣。

上周她去另一个小场馆看一个新人乐队的演。

之前在网上看了这个乐队的视频，无论是旋律还是唱功，都给她留了不错的印象，觉得这个乐队有潜力，本打算现场考察后就发邀约。

到了现场，观众寥寥无几。

乐队成员上台后，明显能看他们的敷衍，整个演效果糟糕透，她当场就决定放弃邀约这个乐队。

如今，斯斯与艾的现场比上次那个乐队的况还要冷清，连观众都看不到，她们真的能发挥好吗？

徐远走了两步，发觉边没了动静，扭一看，只见张正盯着演厅发愣。

从她的表，徐远心里大概猜测了对方的心思。

他停脚步，又折回到张边，说：“您是不是担心现场没观众？要是为这事，就把心放肚里，等会儿观众就来了，绝对少不了。”

张愣了一，语气里透着不解：“八的演，说观众至少七半就该场了吧？难演推迟了？”

“演没推迟，就是观众们这会儿都在门排队买粥呢，等买完粥，就会来了。”

“买粥？”张盯着徐远，脑里飞速运转，试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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