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位的涂山焰也一气：

“不评估了。

放，全放完。今夜，我们青丘九尾议会，集旷工。”

在场没有一个人反对。

第二卷 胶片被装上。

第二集 《龙借宝》。

当东海龙王敖广现在大屏幕上，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这个龙族……人类本没见过真正的龙族，为什么能完还原？！”

“这个造型……这个气质……天哪，如果让星际龙族看到，他们会开心到疯掉的！

不是贬义。

而是震撼。

影视中的东海龙王，人龙，还穿着华丽朝服。

这个角不是单纯的兽，而是有着官僚的算计和神灵的威仪的复杂存在。

“他怕孙悟空。”

有人开始小声分析：

“但他又要维持龙王的尊严。

你看他说话时的神，有‘我不想惹事但也不能丢脸’的微妙……”

第三集 《大闹天》。

十万天兵天将的场面，在三十三年前的地球拍摄条件，十分简陋。

但那“简陋”，反而成就了一奇异的史诗——

不是靠特效堆砌的视觉轰炸。

而是靠构图、调度、表演和音乐共同营造的、属于群众演员的“神话”。

孙悟空挥舞金箍，单枪匹冲向天兵阵列……

一人对抗整个天，还嚣张地叫打“齐天大圣”的旗号！

在场观看的九尾狐到发麻。

“这个镜！人类是怎么想到的这么……这么拍摄的？！”

有九尾狐声音在颤抖：

“这个镜……你们看，是从往上仰拍，孙悟空在画面中的比例越来越大，背后的天空越来越小……

这是用最原始的视觉语言，讲述‘个对抗整个世界’的命题——”

他猛地站起来，九条尾狂舞：

“地球人没有神力，所以演员是在实景里翻！

没有ai特效！没有神力作为支撑！”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每一个动作，都是演员用真实完成的。

孙悟空的每一次挥，都是真实的肌发力。

第四集 《八卦炉中逃大圣》。

孙悟空在炼丹炉中翻。

特效火焰在今天看来糙可笑，但那“痛苦”却真实到让每个人骨悚然。

演员在温环境真实拍摄，汗浸透猴，中布满血丝。

演员脸上的每块肌都在用力。

而当孙悟空踢翻八卦炉，火金睛睁开，两金光刺破银幕——

“轰！”

不是真实的声响，九位狐族灵魂同时爆发阵阵轰鸣。

什么是演技？

什么是真正的表演？！

不是用各里胡哨特效和能量堆积来的垃圾，而是真正的表演！

哪怕隔着这样一台落后的播放装置，在场所有人仍能受到那不屈，以及灵魂的不朽。

所有人都信，荧幕里的故事，真真切切曾经在地球上发生过。

第五集 《被困五行山》。

象征权威的掌压。

猴王奋力挣扎，但终究被压在山。

五百年，风霜雨雪。

只留一只手和一颗猴，从石中伸，倔地抬往上看。

昔日威风凛凛，神气十足的大圣，此时蓬垢面，却依旧能笑着接过牧童手里的桃。

……

“哇……哇哇哇……为什么要关他！”

有只狐狸已经哭到蜷缩在椅上，尾将她包裹，像一朵疯狂摇摆的狗尾。

“齐天大圣……”

她呜咽声，脑海中神力绷到极致：

“好刺激……”

“绪……太多了……这些地球人……太可怕了……”

只是短短几集，却包了太多绪波动。

快乐、悲伤、愤怒、恐惧、厌恶、惊讶……

简直像是拽着观众的大脑，揪起来用不同绪打。

片尾曲再次响起时，会议室里已经一片狼藉。

有狐族用尾把椅绞碎了。

有狐族把玉简了裂痕。

有狐族在座位上，双无神地望着天板。

——星网上的影视作品，有着严格的绪等级划分。

观众想要受“快乐”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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