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就心虚，立刻恼羞成怒，痛斥熊孩：“臭小，你在胡说什么？谁在偷笑！”

周围认识他的人窃窃私语：“哎？那不是老帕的邻居，之前还听到他们吵架。”“就算有仇怨，这时候也不该幸灾乐祸。”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嫌犯仇恨地瞪着杰森，在引来越来越多的怀疑目光后，他恶向胆边生，朝着看上去最好欺负的小孩扑去，似乎想挟持对方为人质逃跑。不料杰森十分灵活，飞快躲到了西莫后面。

他于是去推熊孩的家，却像碰了一堵墙，力气全被挡了回来，在他能意识到之前往后倒去，踉跄了两步才勉站稳。

斯莱德没有在给凶手机会，在他转想跑的瞬间，像猎豹般窜了去，右手扣住男人的后颈，左手拧住他的手腕，只听见 “咔嗒” 一声轻响，男人的手腕就被反扣在背后，疼得他闷哼声。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斯莱德攥得更。

“鱼叉上应该有你的指纹。”斯莱德的声音冷得像海，凶手一动不敢动。

西莫补充：“还有他的外，大概能检测铜绿粉，和受害者渔船上的锚链锈粉对比。”

两名巡警连忙上前掏手铐，颤巍巍地把男人铐住，嘴里不停说着「谢谢」，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海风过码，带来远游船靠近的声音，也给炎的中午散了刚才的张。

四人互相打招呼，好像变熟稔了一些。

闲聊中西莫提到了自己饭的计划，邀请他们一起吃晚餐，却遭到婉拒。

里斯语气温和：“不打扰你们了，我们打算海钓鱼，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怕赶不上。”

西莫也不失望：“我晚上海鲜汤，那给你们留你们尝尝味。”

“多谢。”

和西莫分开后，里斯和斯莱德就去租船只和钓了。

鱼线垂平静的海里，半天没半动静，桶里只有几片被海浪卷来的碎海藻，在底打着转。他们两人的运气都不大好，目前为止一条都没钓到。

百无聊赖，里斯盯着远渐渐沉去的夕，指尖无意识地勾着钓线玩，在指腹绕浅浅的印。“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他指的是任务后「狂」。

斯莱德正低调整钓钩上的鱼饵，闻言动作顿了顿，心中叹气：我总不能再指望这里死个人来转移注意力。

毕竟船上除了他们俩就只有船了。

船：喂我生。

于是，雇佣兵极不愿地去描述了那些荒唐的、带着血腥味的夜晚。

酒吧里泼洒的威士忌、拳台上溅起的血珠、生死较量后飙升的肾上素，还有裹着汗、酒、烟草的味……像另一个世界的碎片，遥远得快记不清。

“你想念它吗？”里斯将目光转向他，带着认真。假如有一天，在哥谭的生活逐渐趋于平静，甚至庸碌，那会是雇佣兵想要的吗？

“说实话，有时候会想起那……在死亡的剑锋上舞、把脑袋别在腰上的觉，好像只有那样才活得真切。”

斯莱德看着里斯双，忽然笑了，伸手把他被风的发往后拨了拨，指尖碰到他耳后的肤，带着海风的凉。“但我更喜现在的方式，不用等任务结束，不用靠酒和暴力找存在，就坐在这等鱼上钩。”

“我也一样。”

里斯握着的钓竿突然往一沉，鱼线被猛地拉，带着「嗡嗡」的轻响，他睛发亮：“鱼上钩了！”

里斯攥钓竿往上提，手臂绷着劲收回线，溅起，一条半大的海鲈鱼在面上挣扎着，银亮的鱼鳞映着橘的光。

“一比零。”里斯记了个分，不料引发了一场幼稚的战争。

不服输的两人一直钓到了半夜。

次日，西莫一家收到了满满一大桶鱼。

酷哥杰森挑了挑眉：“看来他们收获不错。”

“也是我们的幸运，”西莫盘算着菜谱，“香煎海鲈鱼，就是你了！”

厨房很快闹起来，西莫系着围裙，把海鲈鱼理净，在鱼划上几刀，抹上盐和黑胡椒，再几片柠檬和迷迭香。

老安东里尼坐在旁边的小凳上，帮他剥大蒜，嘴里还哼着意大利的老调，声音慢悠悠的，和油烟机的轻响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杰森靠在厨房门，看着西莫把鱼放油里，「滋啦」一声，金黄的油溅起，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接着，他默默拿起旁边的盘，帮着摆好餐。

除了海鲈鱼，西莫还了别的，一共凑了四个菜，都是海的味。

老安东里尼倒了杯白酒，举杯：“敬这好天气，好鱼，还有好厨。”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收尾了，给这顿饭，也给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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