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人自然是有家的。

就算他亲生父母在氪星毁灭时杀了很多同胞。

就算地球上的黄太会消除他的力量并使他痛苦不已。

就算他被一对氓夫妇收养，等他到七岁时杀死了他们。

就算他后来以权支一切，与其他恶组成了犯罪辛迪加统治地球。

总之，他是有家的。

一个温舒适，令他到自在、安全的地方。

这是个相当私人的场所，他从不带外人回来。就算是致力于和他生最后代的超女王，他也没有带回来过。

现在呢？

卡尔盯着那个从天而降的意外来客，表不善。

终极人痛恨背叛，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超级英雄，但在他的观念里。就算是超级恶也应该遵守一二三条量定的准则。不然就丧失尊严，和普通垃圾没什么区别了。

他痛恨背叛这行为胜过任何事。当然，在自私的本驱使，他毫不意外地采取了双重标准，他背叛别人是有可原，利所应当，而别人背叛他就该千刀万剐。

对于背叛者，终极人从来不会犹豫送他们去见上j帝，可世事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当贪婪胆怯又愚蠢的神力戒提议瓜分夜枭的地盘时，当时终极人沉思了片刻，最后以正在和米国政府开战为由挡了回去，搁置了那个计划。

是的，地球上偏偏就有那么一两个存在，想起来就令他痛，杀意翻涌，又最终因为原因没去手。

夜枭。

卡尔咀嚼着这个名字。

叛徒，那个用谎言欺骗了他的混，居然试图毁灭包括自己在的全宇宙和生灵。

在夜枭逃跑失踪的这段时间，终极人想过夜枭的一千死法，超级大脑丰富了每一个画面的细节，到他仿佛亲见到亲经历，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以及——终极人不愿意承认的——之后的无尽空虚与孤独。

终极人回忆着那些令自己纾解压力并好睡眠的场景，到一丝怪异，那些死法里可没有一和自己的家有关。

此时，他坐在叛徒的床边，看着那个普通人类在自己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这可太妙了，小托斯，你怎么会走到这地步？

失去装备、面和一切能保护自己的东西。

还落到了最想和你算账的老板手里。

想起韦恩家那堪比帝国的财富，终极人盯着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到嘴里唾的分都快了一些。

这是我应得的，自大狂如此想着。

瞧，作为老板中的老板，我每天兢兢业业，着毫无创意的坏事，还要忍耐胡作非为的手和同伙。我简直像工业革命兴起时饱受资本家压迫的劳工——不是说现在就没有了——为了那可怜的回报折磨自己的和神，透支自己的劳力。

在统治世界的事业上我比任何人都要敬业，都要努力，而且我能忍的都忍了！哪怕是超女王和你在有人没人的场合亲昵举动——当然基本上是前者主动的——我都睁一只闭一只了。

你倒好，居然希望这世界快儿毁灭。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吗？

虽然这世界大分时候的确的，可这也是我辛辛苦苦打的天啊。

卡尔越想越气，他把随手拿来消遣的书扔到了床上。

那并没有惊醒该醒的家伙，他不悦地抿起了嘴，夜枭要是在往常一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的怒火并采取相应的策略，用平静无波的理智之言解释，舒缓绪或者火上浇油。可就算是后者，也比现在这样一无所觉的沉睡要好得多。

你再不醒我就掐死你。

卡尔向自己许诺。

这回是真的！

终于，床上的人动了动，韦恩总裁睁开了灰蓝的睛。他睡惺忪，神萎靡，没有完全清醒的样。

也许是因为短时间多次的宇宙穿越而疲力竭，夜枭尽看到了面容不悦的终极人和周围的环境，还是更想回归睡梦之中。他不是没有顾虑，可他既然正安安全全地躺在床上，没缺胳膊没缺，就意味着对方没想拿他怎么样。

惊讶从疲惫中浮现，又很快被它吞噬，夜宵想，这不重要。

卡尔视角则是：那个叛徒，吝啬地给了他一，然后又闭上了睛，似乎还想再来一觉。

快过大脑，卡尔反应过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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