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的、金额大的肯定是大鱼，而且，时间有先有后，说明猫鹰也有等级。”科波特为电脑天才的平叹为观止，他发现另一个屏幕上的程序，问：“这边呢？”

“维家族资产分析，好几笔税务明显有问题，我想你不介意给irs写一封举报信，你知的，尽尽良好公民的义务。” 哈罗德用慢吞吞的语气说。

奥斯瓦尔德·哥谭好市民·科波特笑了，这是他这几日来第一次笑容：“乐意之至。”

科波特的心可见地变好了。

一开始他沉浸在自己的失败里，这有可原。毕竟是他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遇到法师那次都是有惊无险，他顺势而为，把自己的前老板送监狱，自己另起炉灶。

他暂时不去想谜语人，因为每次想起ed他都会陷难以抑制的境地。他眠自己把他当作一个符号，象化为带着问号的小人儿，免得再陷自我怀疑和鄙薄的苍白循环。

科波特曾迫自己去分析对方为什么这么，每次都和凌迟一样，痛苦搅了他的脑。

一方面是赤的背叛，自己给了他自己能给的一切，而他却还是勾结外人夺取了他的宝座，另一方面又手留，没有死手——如果是他会先给对方的脑袋来一枪，再沉到河里去。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怀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或许ed有什么难言之隐，同时又觉得这样的自己愚不可及，犹如梁小丑，万般唾弃。

就这么纠结着。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新的事，充满地投其中。

哥谭另一，还在养伤的里斯收到了加班通知。

第129章

里斯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鉴于他刚刚给了杀人狂小丑一颗弹，将恐怖分阻拦在阿卡姆，为irs立汗功劳，这在事后足够给irs的述职报告增加漂亮的一笔，他请假休息的申请得到了上司的批准。

里斯放电话，对虎视眈眈的雇佣兵示意：“满意了？”

斯莱德仍然是一副得不到满足的模样，冷哼一声。“早上没照镜？这幅鬼样去别人还以为你是血鬼呢。不对，我忘了这里是哥谭，你很有可能被当作大蝙蝠。”

好歹是生死的兄弟，里斯放过了自己，不去计较。“我只是看上去有些苍白，有缺血。”肤愈合能力不错，原本脑袋上的伤表面上看不来，只是骨的裂还在，摸上去有些不平。

“别瞎心了。”

斯莱德一脸正经：“我当然挂心，要是欠债的死了，谁还我钱？”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有说服力，雇佣兵信誓旦旦地威胁：“到时候我就把小熊卖了！”

“……”里斯摸摸狗，免得狼犬冲去把人给撕了，他转而说起别的转移雇佣兵的注意力。说了什么他没意识到，丧钟的回答也是过耳不过脑。

看他有气无力的样，丧钟反而安了两句，他总是拿探员没办法。“地球没了你照样转，一个小家族的生意而已，别人去也一样。”

与其担心irs的案，探员更为法师到忧心忡忡，照平时，他早就连接自己把上的损伤修复了，可到现在都没有现，他只能靠自的恢复力。

显而易见，那边了大事。

西莫此时已经不在哥谭，更确切说，不在地球上。

照计划，密涅瓦与莱克斯·卢瑟合作，和氪星来客秘密接。

因为涉及到外星人太空飞船，不知什么时候它就会跨越整个地球甚至星系，距离难以控制。

他控傀儡的距离是有限制的，尽亚特兰提斯兄弟俩的信息让它增了很多，但仍然不大够。他也想过让蝙蝠侠的战机载着自己一路追踪，与外星飞船保持合适的安全距离，可他们对氪星人的科技平没有把握，万一追踪被发现容易引发灾难。

像以前那样密算计、刻意控制距离的方式显然不合时宜。

西莫只能兵行险着，暂时将自己的意识全转移到傀儡上。

其中有两个大的风险。

首先，如果密涅瓦受到毁灭的重击，比如从太空坠落变成飞灰，他也可能死去。

另一个是，如果他的没有被保存好，他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当然，这其中的益也是显而易见的，他可以不再担忧距离的限制，完全胜任这次任务。并且，只要密涅瓦这个傀儡保留住最心的那分——他把意识储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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