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猫看着自己渐渐消失的手，扭看了一站在那里的蝙蝠侠和黑猫警，“你没有恨他对吧。”

“什么。”假装听不清他突如其来的话，杰森陶德皱起眉。

“不，没什么。”也不打算解释，白猫看着面前的男孩，难得没有嘴贫。

“你叫什么。”

“杰森陶德。”他并不介意对方知自己的份，反正说去也没人相信，毕竟他以及死了。

“好的，杰森，”选了个称呼，白猫一个笑，“你知的吧，我能看到你们的本质。”

他知，只是不知对方所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我曾经看到小丑——他是叫这个吧，我在他的后看到了一个男人，那应该是曾经的他，只是已经看不到面目。”

在蝙蝠侠上，他看到了新闻上曾现的男人，但很快又被蝙蝠侠这掩盖。

“而你。”

在所有人不知的视角中，年轻男人的后是一个少年，遍鳞伤，蓝的眸盛着哥谭黑夜的月光，就如同他现在一样。

无论如何、无论怎样，未曾改变。

他抬起爪，压了压黑猫警刚刚扔给他的帽，就像男孩依旧留在衣服前的红蝙蝠印章，同他对视，狡黠地笑，“我看到了你。”

第19章

森林中。

一影停在一棵树旁，他抬起手中的东西，犹豫了一会儿，落去。

没有尖叫声，也没有敲击声。

只有诡异的铲土声在夜晚响起。

如果有人路过，明天说不定会传什么离谱的传闻。

黑猫警无声地笑了，他停动作，觉得自己真是着了了，半夜跑来挖白猫的棺材。要是让局里的人知了估计会以为他终于疯了。

想着，他警惕地看了四周，确定白鸽老鹰还有一众猫们都不在，才继续挖。

月光穿透树叶落来，照亮来的棺材。

黑猫警抹了把脸，一瞬间灰土脸的。

他看着棺材，再次停，思考起这是不是有些不德，还有他是不是真疯了，死而复生这事就算存在，也不可能在他的世界发生。

在蝙蝠侠那个世界，似乎和白猫都没说上几句话。除却担忧和震惊，黑猫警想，自己是害怕的——他害怕这一切是假的。

白鸽的受伤让他意识到罪犯的凶恶，白猫的死亡更让他意识到了这本来就是个危险的工作，说不定哪天他也死在什么地方。

而在这些绪之上的是理智，两个世界本就信息不对等，他信任蝙蝠侠和罗宾们，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将绪袒，就像蝙蝠侠也不会对他们这样。但排除蝙蝠侠和警的份，他们可以是同伴、朋友。

再这之后，是遗憾，或许他应该和白猫多说几句话，起码在一切结束后拉着他说一句我为你报仇了，又或是回应他那句报。

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黑猫警坐在地上，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土填回去。

他还不想看到白猫的骷髅骨架。

不过为了保险里面的人没活，他填土前还特意敲了敲，等了半天没回应，不知是叹还是什么吐一气，埋苦起来。

他将最后一铲土填回去，压了压。

“白忙活一场，就当是给你翻翻土了，”说着，黑猫警自己闷闷笑起来，有些无奈，“也不知能不能个你。”

“次再来找你聊天吧。”

说完，他像是来的时候那样，贼一般抓着铁锹回家。

已经很晚了。

黑猫警将铁锹放在一边，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躺到床上。

猫鹰叫了几声，他数了一，发现已经第二天了。

而他还没睡着，疲惫的带着有些亢奋的神让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要是让杰森陶德形容一或许会说猫犯病了。但黑猫警不认识杰森陶德，也不在那个世界。

拽了被盖住脑袋，黑猫警让自己慢慢沉梦中，不知是不是幻听，好像有人在敲门，很轻。

他陡然惊一冷汗，坐起的同时拿枕的枪，那敲门声似乎是停了，黑猫警屏住呼。

又是咚的一声。

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大半夜的，谁在敲他的门。

这恐怖片一样的场景让黑猫警耳朵压了压，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贴在门，刚想听听外面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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