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参与叛的知人士逐一被灭过后，太宰治跨过带领他港黑手党的前首领尸，走到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同一形态的女孩跟前。

他是个医生，动手术让一个人的外表停留在某个时刻，在这个异能力者层不穷的时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自杀什么的，是不可以的吧。既然世初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那么她的思想、行为、躯壳，全数由他这个监护人掌控，也是理所应当的。

养孩真有趣啊。森鸥外发自心地慨。

这么想着的森鸥外，回看了坐在摇椅前，对外的叛变没有分毫反应的女儿，咽了最后一气。

只是，不能见证到最后，实在是太可惜了。

孱弱的幼虫就是得经历过重重包围的蚕蛹，在验了令人窒息的迫度后，才能艰难地熬过酸辛，羽化成蝶。

因果循环，报应不。

“这都怪首领你不好，明明说好要替我调制安乐死药剂，推脱公务繁忙，延误至今，害得我又多打了几年白工。”

“我可没有说谎哦，我是说了要调制，没说什么时候调制。”

只是，少年的成速度远远地超了他的预计，让森鸥外濒死了，都叹息着自己来不及为他心的城市再多些什么。

他却并不准备那么去。

再厉害的枪剑，也抵不过落到实的真枪实弹。

后生可畏，年少有为的太宰治登位，掌港黑手党会比他得更好，这也是他所期望的。能使组织走得更远者，不论是谁都可以。森鸥外是这么盘算的。

那没办法，谁让他经不住女孩的请求呢。

一心寻死的少年端着烧杯，用玻璃搅动着多药剂混合而成的容，“虫和蝴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理智如你，自当不会被欺哄世人的文艺作品所蒙蔽。”

少年似真似假地慨叹着，端起装着混合药的烧杯就要当酒饮用。

森鸥外着孩的后脑，那是人最为脆弱的地方。

不论是被他坏了，吃穿住行只能全数依附于他的女儿，还是这条与他相似，大了就会反咬自己一的毒蛇。

森鸥外以为，他分明只喜十二岁以的幼女，当世初淳严重地越过了他那条喜好的年龄界限，他也还是大发慈悲地留住了脱离自己好范围的女儿——

到最后，只剩“不要了，不行的。”的糊泣音。

男人骤然要还给女儿的跖骨，的白骨森森，附着着的黏腻渍。人半是遗憾，半是叹地附在女儿耳边，咬着她的耳廓，“世初是想个坏孩吗？都了啊。”

“首领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饶了我吧，太宰君，你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可再宁折不弯，如今也叫他折得七七八八。福泽谕吉赞誉的人心，也仅是这般不经摆的东西。

他喜女儿保护着与谢野时那宁折不弯的意志。不只没让他恼怒，反而使他分外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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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森鸥外预料的那样，不到五年时间，年轻有为的后继者终归是击杀了他，登上首领的位置。

诚然，他的女儿是在这过程中是吃了不少的苦，还试图趁他工作的时候自我了结，被丽丝阻止了。

即使如此也要留住那个孩，证明她在首领心中的地位之。而这相当的地位，说到底是为了填补首领心永不餍足的野望而已。

“没关系，爸爸始终会原谅世初的错误的。”

“善用话术的剥削者。”

被首领看中的人真可怜。

他当着太宰治的面，手刃港黑手党的前任首领，让年幼的孩担任了位置迭代的公证人。

“对不起、对不起……”

倒得半满的酒杯，摇晃着灯红酒绿的都市。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细数着飞快逝的日。

孩养蓄锐成，集结了自己的力量，差遣叛的党羽枪扫死他，好让他已没法正常的女儿成为公证人。

也逐渐转为哀哀戚戚。

只要他重重地摁去，轻则损坏世初淳的脑神经，叫她从此变作一个痴儿，重则当场死亡，华佗在世也难以医治。

“我明白了。”怎么也不第二骨的男人，托着女儿后脑勺，沉闷地抚摸着孩哭得红扑扑的脸颊，“世初是在埋怨我这个可怜的爸爸，所以才执拗地不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