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在恢复仓里治疗呢，外面的一层仿真肌，都成筛了，好在里面的金属层没有伤到，不然还得给他“动手术”。

“唉，真是为难他了。”云清心想。

一个人扛住上千人的围攻，也不容易的。

云清这一次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一扎了山林，如果能有幸遇到抗联的兄弟，就给他们留些资，那么多武，不拿来用，简直就是浪费。

初的关东山岭，是一幅正在缓慢苏醒的幅画卷。积雪从顽固的白退让成斑驳的灰黑，在山还残留着寒冬的余威，而坡的泥土已然，渗着雪后的气，踩上去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黏腻。

他的目光如同最密的扫描仪，在枯枝、败叶和的泥土上搜寻着任何不寻常的印记。

他寻找的不是野兽的足迹，而是人类的——那些属于“他们”的痕迹。

他会在背风的石砬仔细探查，用手指捻起冰冷的灰烬，放在鼻尖轻嗅。

普通人取的柴火灰和时间烘烤粮、甚至掺杂了某些植燃烧后的气味是不同的。

观察着路边木的断。新鲜的、带有特定角度的折痕，往往意味着有人匆忙经过，而非动撞断。

尤其留意那些看似天然的“路标”。比如，某棵老松树特定度上的一块树被轻微刮掉；三块叠放的石，最上面一块的倾斜角度……

这些都是抗联队伍之间，或者与地通站约定的、极其隐晦的联络信号。

他懂得一些，但并非全，只能凭借经验和直觉去猜测、验证。

就在他翻过一山梁，沿着一条封冻的小溪边缘艰难前行时，突然，他角的余光捕捉到侧后方山坡的木丛中，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光——那是金属在天散光的冷光泽，绝非自然之。

云清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一个侧，迅速隐旁边一块大的岩石之后，屏住呼，手中已多了一把捷克式轻机枪。

神识探过去，是两个大的汉，如同蛰伏的猎豹，云清不知他们是土匪还是同志，只能敌不动我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林里只有风声和雪滴落的声音。

终于，对面传来了三声间隔有序的、模仿松的鸣叫。

云清心中一动，这不是日军或伪军常用的联络方式，更带着一丝本地山民的味。

他犹豫了一，谨慎地回了两声布谷鸟叫。

片刻的沉寂后，对面木丛轻轻晃动，两个影如同鬼魅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