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嵘开车，不时从后视镜里担忧地看他，几次想开，都被江岑夏恶狠狠的神瞪了回去。

林陵手疾快，一掌拍在曲向后脑勺上，力不轻：“就你话多！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

他尝试挪动，立刻倒一凉气。简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他们前一天闹得太晚，后半夜才沉沉地睡过去，等再醒来之时已经快到十二了。

卫嵘从机位的空隙递给江岑夏一杯温：“喝吧，嗓有哑，不要等会冒了。”

江岑夏大息着，脸上的红未退，泪痕犹在，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他缓了好久，才像是终于认命，又像是定了某决心，抬起一只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羞耻和失控。

燥得江岑夏是面红心，也顾不得挡自己的脸，拿手去推他，却被卫嵘抓住十指相扣，熨帖地贴在前。

“噗——” 正在喝的黎彦直接了，呛得连连咳嗽，被在键盘上大半，吓得他赶快抢救键盘。

得到这近乎赦令的许可，卫嵘的理智之弦终于崩断。

和他组队双排的曲向非常无语：“夏哥你昨天晚上偷偷玩小小夏了啊？还是故意坑我逗我玩呢？”

他龇牙咧嘴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撑着坐起来，低看到自己上已经被卫嵘细细过，又是一阵脸心。

但如果有人特地去观察他，会发现他万年不变的表此刻也上笑意，甚至为了掩饰，握拳装作咳嗽了两声。

那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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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很。

卫嵘里闪过一丝愧疚，昨天晚上属于是一时上，自己本来打算等休赛期江岑夏自己想通再行一步，可昨晚的江岑夏实在太可，他不是柳惠，自然不可能在自己喜的人面前无动于衷。

偏偏今天排到的对手实力不弱，对线压力很大。江岑夏作着鼠标键盘，却总觉得不得劲，反应慢了半拍，几次走位失误，技能好几次都放呲了，队友还质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卫嵘从浴室来，已经穿整齐，发还带着气。看到江岑夏醒了，他神柔和来，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低在他还红的上轻轻碰了碰：“醒了？还疼吗？”

这会已经清醒，卫嵘开始暗自唾弃昨晚的自己，又恢复成原来温柔的模样。

队友们陆陆续续归队。训练室又恢复了往日的闹。

他耐心地等待着，用亲吻和抚摸安抚他绷的，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剧痛稍稍缓解，江岑夏的呼不再那么破碎，攥床单的手指也微微松了力。

而室，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真是昏了了，竟然在比赛期间这事。

江岑夏的脖，在曲向问那句话的瞬间，就“腾”地一红透了。得亏发挡了不少，让人看不太端倪。

都不好了。

江岑夏瞪了他一，可惜这一因为尾泛红和浑酸而毫无威力，反而更像嗔怪。“你说呢？”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岑夏撑着坐起，因为睡的太久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但记忆却没有随着荒唐而消失。

回基地的路程对江岑夏来说简直是另一场酷刑。无论怎么调整坐姿，那隐秘的不适都如影随形。

午的固定rank时间，几人组排上分。江岑夏坐在电竞椅上，只觉得如坐针毡。那个地方还是很不舒服，坐时尤其明显，丝丝缕缕的胀痛和异让他本无法集中神。

“你继续吧……不用我。”

他拿来温，扶着他小心喝，又帮他着酸痛的腰。动作熟练自然，仿佛过千百遍。

窗外似乎真的飘起了细雪，无声地覆盖着这座梦幻之城的屋和街。

屏幕又一次变成黑白，他看着自己0-3的战绩，烦躁地“啧”了一声。

卫嵘撑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喊他哥哥，好像要将从前没喊的份全补上。

他全程绷着脸，尽量减少动作，但微蹙的眉和偶尔的气声，还是暴了他的不适。

卫嵘坐在江岑夏另一边，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作着自己的英雄，似乎专注于游戏。

这个卫嵘！

他意识地看向边，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枕凹陷去一小块，浴室传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