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脸有些苍白，有淡淡的青黑，但发梳理得整齐，显然特意打理过。

他对着镜，努力扯一个笑容，挥了挥手：“卫嵘，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因为跨国途信号不好而带来的音画不同步，为了让粉丝也听见江岑夏的声音，曲向还连了会议室的便宜话筒，让本来就有些卡顿的声音还带上了轻微电音。

现在江岑夏那边应该是将近凌晨。他这是特意早起，还是……本没睡，就为了等这个连线？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钻卫嵘的脑海，让他的心脏猛地缩。

“生日快乐，我有让我给你挑了礼，到时候助理应该会送过去。”

曲向听见江岑夏让江忍冬也买了礼过来，偷偷在礼堆里翻了翻，果不其然找到了一个贴着便条的包装的小盒。

“江忍冬代江岑夏送——卫嵘收。”

曲向念便条上的容，朝镜这边挥了挥：“找到了哦，到时候拆礼的时候一起拆吧~忍冬肯定买的贵东西，好想开开。”

林陵嘴角了，赶快把无遮拦的曲向扯了回来，狠狠地威胁到：“反正也不是你的，你就别在这说话了！”

fox了眉心，果然都是群不省心的，只好自己来打圆场：“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一起许愿分糕吧。”

“必须的！来来来，卫哥，许愿蜡烛！”曲向招呼着。

生日歌响起，蜡烛被燃。卫嵘在队友的起哄和屏幕那端粉丝和江岑夏共同的注视，闭上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灭了蜡烛。

他很贪心。

想要接来的冠军赛一路虹。

想要和原班人一起拿冠军。

想要某人手术顺利，早日归队。

切糕，分，笑闹。

就连屏幕前的粉丝和江岑夏都各自分到了一块，不过被弹幕吐槽这糕上还直直地了个叉看着像上供，几个人着急忙慌把东西摆到一边去了。

糕吃过，曲向兴奋地搓搓手：“来来来，拆礼拆礼！看看大家都给卫哥送了啥宝贝。”

卫嵘平静地拆着，对每一份礼都认真看过，偶尔会拿起某些粉丝自己手作的人玩偶向镜展示一，或是读一读粉丝手写的信，冷淡的眉在灯光显得柔和了些许。

几个队友也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当氛围组。

“卧槽，这个键盘定制键帽画的是你吗？帅的要命啊，谁能我生日送我一份，我自己钱行不行？”

“这娃娃好好舒服，给个链接我要购同款！”

“卫哥，我去这是真粉啊，这相册集从咱网吧赛开始的，有想哭了。”

终于，他们拆开了来自江岑夏的那份礼。

拆开包装袋，里是一个黑的小丝绒盒，表面印着一个极其低调的、他并不认识的小众设计师品牌的金logo。

他打开盒盖。

同系的天鹅绒衬上，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链是很细的银，但光泽敛，并非普通的不锈钢，更像是某特殊的合金。而吊坠，则是一颗切割成不规则多面、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黑曜石。

石本并非多么名贵罕见的品，但胜在设计——并非镶嵌工艺，而是将整颗原石都在空气中，以此折更多变的光线。

光溢彩。

“卧槽……”所有人都被到失语。

即使是直播间里隔着屏幕无法看清这所谓“五彩斑斓的黑”的观众，也被这个一看就不便宜的包装所惊叹。

【我去这就是大少爷吗？】

【noya我再也不叫你江了，小江少爷老这厢有礼了。】

【价格侠来了，少爷一手就知有没有，国产小众设计品牌定制款，价格大概在四位数。】

【我去不早说。】

卫嵘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掌心中那条项链，意识地握了。

黑曜石硌在他手心，带来石料的冰凉。

江岑夏在用这方式，回赠那条护符。

用一条同类型但价值更的项链，来划清界限，来偿还那份他无法承受的、过于沉重的馈赠。

他不想欠他。

不想和他更一步，甚至可能不想和他退回原来的位置了。

这份礼，包装，价值不菲，审级，哪里都好，简直无可挑剔。

但也无声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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