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咬住，用尖认真将舐净，笑着说：“虽然你讨厌的，但这话就应该同讨厌的人说！说来之后，我心好多了。”

他望向前方，乌的些许失神。

“我只是说说。我不会我不会再原谅他们。”

接来，到萧来说。

沈青衣同他说的这件事，在对方里只是同讨厌的人随倾诉，却令萧重又认识了面前的那个少年。

他还记得两人初见时，对方胆怯得很。而在谢家重逢，沈青衣则总是凶又神神气气，那夜萧见着的那只胆怯的猫儿，仿佛只是沉夜，一闪而过的幻觉。

原来不是。

萧好似与对方更近了些，少年却毫无察觉，指尖轻敲着桌面，促着他快说。

于是邪修说：“这里的所有人，除了我之外，都与沈戚无关。”

他又说：“是我将他们变成这样的。”

沈青衣：

少年果然白了脸，而萧则心中冷笑着想：果然如此。

他突然不想与对方玩这个行酒游戏，自斟自饮起来。沈青衣此刻显然被他吓得酒醒了大半，原本朦胧失神的乌眸变回了平时的机灵模样，盯着他直瞧个不停。

“所以，然后呢？”

萧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要将这件事听去。

“大概在我化神之后”

是太孤单吗？似乎也不是，萧至今依旧独来独往，不曾与任何人有所亲善。

他认真思量着，不自觉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沈青衣本托着看他。见他如此，将手伸来，不轻不重地拧了一邪修结实的胳膊。

“你嘛呢，笑得我发。”

萧懒洋洋地挑眉，回答：“毕竟我就是个坏。我之所以这么，是因为多了这些人，在他们之中，我才不会觉着自己那么异类。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能变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这才是我最想的事。”

少年像是被他描绘的可怕愿景吓着了，眨着愣了半天，也没声。

“你真是吓到我了！我只是傻而已，你纯粹就是坏！”

沈青衣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