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和安又指了一沈青衣的尾。

“你现在正在妖化吧？”

“是，但我的妖化”

沈青衣与萧聊过这件事，也猜到自己的妖化虽不会失智、杀人，却像是发期那样，恐怕得要与人亲才能解除。

在朋友面前说这事，令他难免害羞。还没同解释，沈青衣便微微红了脸，原本小巧素白的耳垂都跟着发发红了起来。

他连忙装作无事一般，住了耳垂。而却听和安说：“我知你在发期。”

“味很明显。我想，姜黎不是讨厌你上的味，他只是也闻来了吧？”

“这能闻来？”

和安了。

他本想劝沈青衣，脆想法用姜黎结束妖化期。这样，起码在凡人里、或者其他低阶修士中，是瞧不什么端倪的。

可沈青衣慌慌张张站了起来，急得原地转了两圈。

“怎么可以闻来！从来都没有人提醒过我呀！”

他不好意思极了，甚至于捂住烧得通红的脸，当即自暴自弃地假装自己是颗小小土豆。

和安笑着站在一旁。

很奇异，当他听见姜黎喜沈青衣，对方又知晓此事时。再怎样努力克制，却还似冰锥落于心湖，泛起极苦涩冰冷的波澜。

但他劝沈青衣用姜黎结束妖化时，明明那两人更亲近了，和安却只是很兴。或许心中会有那么一丝酸涩，可他想：这样，对方离回家便又近了几步。

他很希望沈青衣能快快回家。即使和安舍不得这位新认识的朋友，却另有一担忧恐惧沉沉压在他的心。

沈青衣回家了，或许不会记得南岭曾认识过一个人，一本正经答应过那个人什么。

哪怕对方想起来了，找来了。其他邪修也可以同沈青衣说，和安已经“离开”了。

或许沈青衣会为了他的不告而别生气。但无论如何，和安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对方的前。

“快去试试！”他开促，“你不想早早回家吗？”

姜黎猜测沈青衣最近讨厌自己。

对方今日来找他，那张漂亮的脸沉沉，似乎又被谁给惹怒了。

姜黎先反省了自己，又替萧反省了一。对方见他不说话，便以脚尖轻轻踢着他，力很不大——且踢完之后，沈青衣的珠骨碌碌转来转去，以余光偷偷撇着姜黎，仿似很担心他生气发作。

既然如此，为何要踢自己？

姜黎想不明白，皱了眉。沈青衣立开说：“只是踢了你一，你就生气了？本就不像——”

少年闭上嘴，似的如般闭得。

姜黎早已习惯沈青衣这样的态度。

在将对方带回南岭时，姜黎就发觉沈青衣总在自己与萧之间来回试探——企图找那个更听话的“柿”。

或许是因为萧不曾像他那样冷脸的缘故，或是其他原因。对方虽常与萧争吵，也与萧更为亲近。

如今又发生了什么，令少年对自己“重燃兴趣”？

姜黎猜测是萧惹了对方生气，这只猫儿便要临时抓个男人去当他的“隶”，或者脆就是莫名看姜黎不顺，找个借为难他罢了。

这样的预，在沈青衣要求他去附近城镇，为自己的新朋友带些衣服时，愈发确信起来。

姜黎皱眉，却也。他转即走，不半天便将沈青衣索要之带了回来。

“你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呀？”

猫儿围着他直转，困惑地研究起来：“你每天只能说几句话？我和你说！这样的人我之前也见过！昆仑剑首燕摧也不说话，但是人家很厉害的！不然以他那讨厌德行，恐怕早被仇家杀了。你又没他那么厉害，多说几句话怎么了？”

姜黎不是故意不理沈青衣。

对方上的小猫味儿本就令他分心，如今又因着在发期的缘故。那原本很是讨喜的香味儿，不知为何引邪修心中的几分暴，那恶兽似醒非醒，姜黎察觉，眉便皱得愈发厉害。

“凶死了。”

他听见对方小声抱怨。

沈青衣本不似修士。

寻常修士接过东西，顺手就会放储袋中，而沈青衣从姜黎哪儿接过了那几件衣衫后，只是笨拙地垫脚伸手抱起。与他说话、打量他时，对方双臂扣，用那几件衣衫挡住了半张脸，只一双眨个不停的圆圆眸。

而对方思索时，又不自觉地歪着，将脸贴在衣衫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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