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对他的照顾亦一儿不比萧少。

有的时候，沈青衣实在是不愿走了。他会偷偷变成虎小猫，用爪扒住邪修的衣服，将两人当树爬，就这么偷懒地在对方肩上睡上一大觉。

萧会嘲笑他，说他吃了睡、睡了吃，肚比脸还圆圆鼓鼓，简直就是一只小猪。而姜黎只是沉默，十足听话地给虎小猫当坐骑用。

沈青衣越想越是奇怪，决定趁着某日萧去为他寻找吃时，找姜黎问个清楚。

“你是不是讨厌我？”他直白地问，“一直离我远远的，也不与我说话。”

沈青衣哗啦啦与对方翻起旧账来：“那日，你假扮其他修士时，看我的神也很凶！我那时都没惹你，你嘛用那吓人的神看我？”

姜黎本没说话，沈青衣便故意凑到对方边，想要借此“惩罚”对方。

邪修果然难以招架。原本两人都坐在一块横石的两边，沈青衣靠过去——姜黎便立站起走开。

对方皱起眉，依旧是那混杂着抗拒与烦躁的复杂神。

“你上有味，”他说，“第一次见面时，我就闻到了。”

沈青衣：

这不可能！分明是在胡说八！哪里会有味？他明明每天都换净的新衣服，每天都会洗澡！

沈青衣虽是这样想着，可亦想起许多人都说过他上有像“小猫”的味。

他之前觉着是这群人瞎说，如今自己真能变猫儿——该不会是真的吧？

小猫味儿是什么？是大狗上臭烘烘的那味儿吗？

他大受打击，化作一只虎小猫，追着自己的原地直打转儿着闻，直至乎乎地倒在地上。

姜黎一直以余光观望着沈青衣，看着对方化成一块趴趴的虎抹布，正要走过去将对方捡起时，那绒绒的、似棉晒在太的香，又不依不饶地钻了他的鼻腔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着沈青衣时，对方神神气气地坐在主位之上。明明年纪不大，派却足得很，那张脸漂亮到简直令姜黎目眩。

当他走上前时，少年上的甜香沾染上来。邪修意识便觉着牙莫名发，不知为何想化作虎，将这一只神神气气的猫儿叼嘴中。

他听起萧说过对方，知晓沈青衣的兽型是只不足掌大的猫儿，便极想将对方圆搓扁，听对方被挤压时发的轻轻嘤叫。

只是对上的短短瞬间，姜黎的便被他自己咬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