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向不是糟蹋别人心意的人，可如今站在摊前的有三位，摊主却只给了他两条。

“你更喜哪个？”摊主问他。

哎呀，这么一问，沈青衣不是更不能随便选一人送了吗？

“能不能、能不能再送我一条？”

他支支吾吾不好意思。

摊主瞧见红自他面上蔓延至耳，因着面前活生香的貌，足足愣上了好一会儿。

他又摸一条，沈青衣便将手中两条分别递给谢翊、陌白，自己接过新的一条。

可看陌白直接于腰间，旁人一便能瞧见。他又想起家中还有个极为善妒的“小”，于是又为难了片刻后说：“我能再买一条吗？”

摊主哈哈大笑起来，痛快地又送了他一条。

等到他逛累了，想要找休憩之时，却发觉今夜谢家城池之，居然没有一安静的地方。

沈青衣不想这么早早回去，便地看些谢翊。对方自然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带沈青衣去往周遭的河边时，又令陌白找了个条船来。

虽说只是寻常的木制摇橹小窗，坐上两三人便勉勉。可沈青衣却兴兴地踏了上去，摇摇晃晃了好一会儿后，用个不倒翁猫儿一般兴奋地船舱。

他总是喜这些新奇的、他不曾验过的玩意儿。

谢翊跟着踏上，轻推着沈青衣的肩膀，让他坐上船。

沈青衣回过去，发觉陌白站在岸上沉默地看着两人。

“陌白，上来呀！”

他笑着说。

对方看向谢翊，又摇了摇。

“这船太小，”他轻声，“只装得你与家主。”

沈青衣困惑地回望了望这艘小船。他如今坐在船，双脚垂落，脚尖便能轻轻踏碎倒影于河面上的那银月。

而谢翊只是站着，并不占用许多空间。他于是又恳求着看向陌白，对方却依旧摇。那条刚刚挂在腰间的鲜红络，此刻也在月光湖之间暗淡来。

“好吧，”沈青衣说着，往前探努力握了一陌白的指，“我很快就回来，你在这儿等着就好。”

真奇怪。

明明上船之前，沈青衣还满心期待。可如今船上少了一人，他便不自觉地心低落去。

他低望向脚，无垠星海藏于湖中，而这艘小船便在星月之间航行。

谢翊的灵力轻轻推动小船，而沈青衣并不粘着他，只望着蔓延至天际的星光月，以及这一条平静丽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