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照你的心思了，反而要哭？”

“胡说八！”沈青衣后仰着，任凭后背虚虚悬空，只以肩膀靠在陌白上，“我现在什么都不怕！我胆可大了！”

“怎么回事？”梅老又问。

“他与师关系不错。”谢翊糊回答。

陌白故意将他推了些，沈青衣如同一片飞天际的彩云清风，又轻飘飘地落。

或许是心愉快的缘故，和风徐徐而来，将他同秋千一起地向云间。

“都是竹老的关门弟，”他冷笑着说，“来这里，和我们仆抢活儿？说起来，你还真有个好师父，将徒弟送来伺候别人。”

他终于了一个甜甜的、带着许些轻松的笑容：“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会记住的。”

猫儿立刻被话带着走了，“推个秋千而已，有什么不兴的？我有那么凶？你来吧！”

沈青衣对老们的安排一无所知。他如今算是谢家的“掌上明珠”，自然事事都以他为先。

沈青衣一愣，立便察觉到了陌白骤然低的气压。他正要开拒绝，竹舟又说：“我不敢来与你说，我怕你不兴。”

陌白让开，冷瞧着竹舟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你怎么这么凶！”沈青衣很是不满，轻轻推搡了他一。

沈青衣与竹舟不算熟稔，被对

“算了，年岁太大。不若重新再找一个。”

只是她仔细一想，又觉不妥。

“我没有呀！”

陌白神无奈，温柔地凝视着他，说：“当然是怕摔着了小小，你回过来找我算账。”

想起今日沈青衣走谢家时一惊一乍的粘人模样，陌白笑而不语。

他往前走了几步。师父不在，沈青衣自然想怎样在秋千上玩耍都可以。他坐上秋千，抓糙的麻绳，抬看向陌白。

“我可以帮你推吗？”竹舟极温顺小意地问。

他无法起心，故意冷落某人。见竹舟一人站了许久，犹犹豫豫着开搭话：“你、你在这里什么？”

见他沉默，陌白弯腰来与他玩笑：“小小，你也未免太难伺候！”

“那脆将他师也找来，”梅老可不云台九峰会不会被她这般作拆得七零八落，“他喜最重要。”

对方笑着走来，说：“我那天要帮你推秋千，你还不兴。”

他以为自己会怕——可已经能够驾驶行舟的沈青衣，怎会又来怕这小小秋千。他第一次这般毫无顾忌地坐在秋千上，抬望着越来越近的天空，直到秋千缓缓停，沈青衣这才回过神来，问：“怎么不再推？”

他伸手将落在少年发间的摘去：“说些假话，装装可怜，还真有小小会信。”

“你胡说什么呀！”沈青衣气得锤他。

他伸手将在指尖，心中恍惚；总觉着自己还不曾远行千里之外，还待在那小院，待在那个小小的、他自己也说不上多熟悉的宗门。

院中树木亭亭如盖，葱茏的树冠将大半院落遮掩在荫蔽之。其中横生的壮枝上绑着简单的木制秋千，树荫摆着矮桌、坐垫，几丛小小白挤挤挨挨地簇生着。微风过，打着转儿飞向沈青衣，贴于他的脸上。

他话音刚落，陌白便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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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玩闹间，竹舟也跟着走了小院。对方远远站着，只在墙边安静地看着说说笑笑的他们，陌白并不有所反应，可沈青衣却很在意。

“谁知你会不会摔着我？”沈青衣抬起，纵地哼了一声，“好好推，要是将我摔着了，我就去谢翊哪里告你的状。”

他说的那些要求，不到一日便已安排妥当。沈青衣在屋懒懒睡了一觉，被陌白笑着叫醒时，他迷迷糊糊着，被对方牵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