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吃。

沈青衣仰脸看他，猝不及防被了一橘，酸得脸都皱成了包。

他呸呸呸了好几，令陌白将剩的都吃掉。见着对方也被酸得眉梢抖了抖，这才得意地笑了起来，陌白陪他笑了好几声后问：“这还不兴吗？”

沈青衣一愣，伸手轻轻打了对方一。

“明明惹我不兴的是你，却说得好像是我自己在闹脾气一样，”他说，“该罚！罚你今天要想个法带我去玩——不要萧柏送的那些，可无聊了。”

青衣少年微微笑着，宛若初绽；陌白的心却酸涩地缩成一团。他跟着也笑，沈青衣却蹙眉说他是一脸苦瓜像。对方站起快跑了几步，又回过来望他，陌白心恍惚，却自动走上前去，牵起了对方的手。

“不要吃谢翊的醋，好不好？”

沈青衣将脸贴在他的胳膊上，撒着同他说：“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你还是多罚罚我吧，”陌白笑了，“难办。谁让我天生是个醋缸呢？”

而这大醋缸认罚的态度认真得很，沈青衣让他找个自己从未玩乐过的东西哄自己开心，陌白脆将他带去船首——那，正放着用以控制行舟浮动前行的法阵。

沈青衣：

“万一我将行舟掉去怎么办？”

他十足心动，却也心虚。之前沈戚给他买了个小的，他都开不明白，这么一个大的

“无妨，”陌白利落地上船首，回朝沈青衣伸了手：“反正这也是家主的私产。你要是开砸了，不正好是给我气？”

“这算什么气？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来哄我。”

沈青衣虽是这样说着，却还是抓住了陌白，被对方拽上了船首。行舟与寻常船只不同，用于控制的法阵并非船舵，也不设置在桅杆其。

此法阵设在船首前方、大约只有一丈多的空地中。沈青衣被陌白拽了上去，先是因着畏吓了一，可对方抓着他，令他安心许多。

他垂眸望，想起自己坠落而的那一日，当真如梦一般，沈青衣甚至有些记不清了。

是因着太痛苦，而渐渐被大脑遗忘藏起？还是那灰白的不幸过往，被之后那些带着活泼彩的记忆覆盖——原来曾经受过的伤害、那些鲜血淋漓的伤，也可以随着时光逝渐渐愈合。

沈青衣想到此，甚至有了几分命由己心的豪。

他已经不是那个无法反抗、什么也没法保护的可怜鬼了。自己什么都能到！

在陌白的鼓励与指，猫儿自信地从对方手中接过法阵，引灵力。

——结果。

行舟顿时就往掉了十几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