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愈是委屈，转要走，又被柔韧剑意缠住腰间拽了回来。他满心恼气地胡一抹脸，红着大踏步走回剑首边，用力推搡了一对方。

剑首一动不动地坐定着，倒是沈青衣被对方的护剑意震得后推了几步，差摔倒在地。

他脆席地坐在原，仰起脸瞪向对方：“你改！”

沈青衣要求：“你嘛平白咒我！你是修行者，不知修行有业的吗？你胡说八！我才不会死！”

他本来就已经很伤心了！这个家伙居然还欺负自己！

他又是想哭，又怕哭了后会被燕摧抓去剑宗受苦，连连着鼻，将这位剑首排在了五位男主中的最后一位上。

对方看着他胡闹、发脾气，搭在膝上的手指微颤几后，蜷掌中。

燕摧伸手去碰沈青衣的肩，被少年修士毫不留地一拍开。

这人端坐着时，五官极是凌厉，就连原很温柔皎洁月光落时，也禁不住被周冷厉之气冻结破碎，摔落于地。于是，影便如影随形地遮掩着这人，而他则专注凝视着被星光月偏的貌少年。

世间哪有这般气、任的修士？

燕摧不懂。

“抱歉，”他说，“我的哪句话，让你生气？”

对方冷且森然，居然是个会向猫儿歉的。沈青衣一愣，便又听面前的剑修问：“你怕死？所以，听见我如此说，你便不兴？”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沈青衣不明白对方为何要问。

直到剑修取一本薄册，递与给他。沈青衣以为这是对方补偿给自己的歉礼，好奇地接过。随便翻开看了看，又被一大团生僻古文攻击，连带着乌眸都变成一对乎乎的蚊香了。

沈青衣不懂剑修，剑修也不懂猫儿。

见对方生气难过，燕摧便也歉。但他不懂沈青衣为何生气，又为何怕死。凡人大多的喜怒哀乐他早已忘却，只是说：“这是剑宗门的心法，你多念几遍，便不会再怕。”

沈青衣像见鬼似的看他。

燕摧又不懂了，不知对方为何这样发呆。他思量着，伸手轻轻推了一对方。沈青衣量纤细轻矮，又不曾锻，被早已脱胎换骨、半成仙的剑修这么一推，这一就将坐在他前的少年修士给推摔倒了。

剑首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