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条为他好、又吓坏过他的大狗，就这么为他赴死，便胡了。

对方一把将他抱起，原地转了几圈。

“我比人类还重要？”贺若虚追问，“真的？真的如此？”

沈青衣被这家伙闹得转向，伸手企图将妖推开，却又被平白了好几。

“那我也不杀沈戚了，”妖说，“你与他在一起、你留在他边，我也不杀。宝宝，我好开心。”

贺若虚从未有过这样的验。他那颗被域外风沙锤锻、固似铁的那颗心脏在腔中化，似冰凌般向的初。

他有心想将膛切开，捧那颗半化的心脏让对方看看，自己有多么开心。可贺若虚担心他的血会污浊少年修士的衣裙，他再也不愿对方有一时一刻的伤心难过。

“我今天要去杀人，”他笑着说，“宝宝，你好讨厌他。和我一起去吧，我将他的心脏剖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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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剑修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实则猫儿连他的名字都不知[求你了]

·已修 “快一回来，我……

自己真是疯了, 才会和贺若虚一同来。

沈青衣甚至来不及与沈戚知会一声，便被兴奋的妖带了去。

他当然不觉着杀人有什么意思。只是看向妖，沈青衣心想：被对方带去妖市集之前, 自己只以为妖都是沉默孤僻、冷血漠然的家伙。去了之后，他才发觉妖多半疯傻, 虽远离家乡，域外万年不曾停歇的苍茫风沙、孤圆的河落日早已镌刻他们的骨血之中。

“在人类中生活，很无聊吗？”

他被贺若虚抱着，少年修士将手搭在妖宽阔的肩，低询问。

妖微微一愣, 像条狗似的歪观察着他的表。

对方着实怕极了沈青衣生气, 见他只是困惑，这才松了气——颇像人类里那些粑耳朵、怕老婆的丈夫。

“和你在一起, 很有意思。”妖幽绿的眸定定凝视着少年，眸光闪烁, “你不在的话”

沈青衣住他的脸，没好气地用力拉扯了一。

对方一动不动。若是换沈戚, 一定会主动开与他讨饶——妖总归与人类有几分区别。

第一次听贺若虚提及域外的那生活，沈青衣心生畏惧, 觉着只有疯才能在毫无生机的荒野中生存、杀戮。

可妖生来如此。人类的田园农耕、安居乐业, 对他们来说可能反而是天底最没意思的东西。

“把我放来，”他命令对方, “好吧, 好吧。算我心，这次就陪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