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走在宗门路上，虽说修仙门派人丁不旺，却总能遇上几位师兄弟。他们见了，肯定会主动将落的可怜猫儿送回府。

但今日谁也不曾见着，这样也好。

沈青衣最是要，也不愿被旁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沈戚白日里一般不在小院，都是晚饭时分去将徒弟接回。

他早早回到了院，看见师父不在，反而松一气。

沈青衣换透的衣衫后，将这几件衣服胡团起，当垃圾一样扔竹框之。

“我再也不要穿了！”

他哑着嗓说。

只要见着这几件衣服，他就想起了庄承平的暗示。对方那样理所当然，仿佛沈青衣一定会去当那个为了他人疗伤的好用件。

他如同昨日摆在窗前的那束细碎小，被肆意丢弃。

沈青衣自男人面容中窥望到一丝不在意的神。

庄承平肯定觉着他别无选择吧——毕竟对方掌握了足以令他丧命的秘密。那日得知他的质，心中油然而生的不是同，而是值钱货落在手中的快意吧？

得像个土匪，人也是土匪一个！

沈青衣换好了衣服，捂住鼻小小地打了几个嚏。

他冷静来，抱坐在床上，眸一动不动地望向窗。

在门之前，沈青衣还对贺若虚避之不及。可回来后，他想知更多更多关于自己质、自己世的故事。

沈戚不说他就没有其他人可以问吗？

他依旧有自己的办法。

“宿主、宿主，”系统很担心，“你要不要冷静一？我知庄承平是个大坏，你也很生气。可是、可是万一贺若虚给你带来了更大的麻烦，那怎么办呢？”

“什么是更大的麻烦？”

沈青衣语气冷静：“是比听了庄承平的话，去给燕摧当炉鼎还要大的麻烦？还是不听他的话，被他秘密，被人杀掉麻烦更大？”

“我不想死，也不想被这样当成件送去。”

沈青衣声音嘶哑：“上辈，这两样的滋味我都尝过了。重活一次，也一定要在这两样之间选择吗？”

系统从未听过宿主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凄哀婉转如一只啼血杜鹃。

“宿主，不你什么选择，”它说，“我都支持你！你都是对的！你那么聪明，比我聪明那么多！只是，我担心你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