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可以去问沈戚。

沈戚垂，看着徒弟迷迷糊糊的模样。对方显然又困、又心神不宁着不愿睡。不自觉有些嫌弃他这个“难用”的靠枕，意识地伸手了，想将他推成舒适的形状。

如果贺若虚与修士有牵扯，那么

不曾过任何活计的手掌在沈戚上，轻飘飘着地觉不到任何重量，只有微凉的温熨帖。

想到这里，猫儿又不兴地拍了一对方的膛。年的修士无奈地叹了气，问：“又再琢磨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他确信云台九峰里发生的许多事都与沈戚有关，可旁人却只将对方视作闲云野鹤的客卿。

他枕在师父肩，将搁在对方的膛之上。沈戚虽说看着儒雅斯文，形却大瘦，梆梆的肌硌得猫儿哪里都不舒服，

猫儿不再动弹，睁睁地看着对方将环扯断，丢了去。

耐心着哄徒弟，说：“放心。有师父在，不是妖或是其他麻烦事，都与你无关。这个破环，明天我编个更好的给你，如何？”

沈青衣心中不安。

倘若真问什么可怕的事，沈青衣又该如何应付？

沈青衣睡不着觉。

总不能去找谢翊吧？

猫儿不太敢再想去了。

四目相接，沈青衣清晰地瞧见对方中的玩味笑意，立扭过去。

沈青衣可不想在修仙世界验一把被他人连累的觉。

那里离云台九峰那么远！原本就是个空空躯壳，都无法自己走院门，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到了那地方？

不仅妖本被讨伐驱逐，与妖有所牵着的修士，也如同传统话本里那些与妖相熟的凡人一般，常常一并被连坐。

“贺若虚好端端的，来抢梵玉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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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帮他。他被沈戚一直拘在边，这么些天过去了，连师兄弟们都没认识几个。

可那只是纯粹的之伤。以妖悍的恢复能力，伤几天便能好全，连个疤痕都不会留。贺若虚本没必要为了这个冒险。

倘若不是这个原因，那又为了什么？

沈戚前几日才与他说过梵玉的事。贺若虚怎么看都不像是隐伤在的家伙，他拿这些本就毫无意义，除非——

其实像他这样聪明，自然也能猜到。那夜，他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遇见贺若虚。

难是为了治疗被自己的伤？

他先是侧脸趴着，没一会儿柔的脸颊便被压得麻木发酸，圆圆脸压得扁扁，于是翻了个，将沈戚的肚当枕枕着，却更硌得他仿似被生生压短了一截，不不兴地又了回来。

沈青衣推了好几，“靠枕”都一动不动。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困得了些傻事。大活人可没法像被那样任由他扁搓圆，团成窝一样的形状。

他的乌发散落在男人上，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轻盈顺上几分。

但他不愿去找贺若虚。因着对方是妖，而在这个世界里，千余年来妖都是修士大敌。

沈青衣怀疑，谢翊是真心实意想给自己当“

除非是旁人重伤又无法面索要，便想法说服了这位“无恶不作”的妖代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