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迪克吃惊得都不像是蝙蝠侠的声音了，“法？她想要……哦, 不。哦不。”

是蒙着面的义警们。

是蝙蝠侠。

红罗宾知这个“也”字从何而来。

总有人会因为名声杀人。

没有指纹的残留，唯一算得上败笔的那双鞋……杰森早在第一时间毁尸灭迹。

提姆很清楚，只需要一个“奇迹”，就算有什么地方现纰漏，证据也会自己自动消失。

“要让布鲁斯当证人？”迪克的表骤变，那是连蝙蝠侠的罩都没有办法遮掩的惊慌失措，他甚至忘记了义警时间不能称呼名字的规定，“那太残忍了，莉莉安怎么会让布鲁斯……不。”

“我没有办法和你讲的特别详细，关乎我和莉莉安沟通的……过程和我的推论。”提姆觉酒意又有上涌了, 他有些庆幸迪克不会仰着发现他脸颊的泛红, “但我可以简单说明我的结论——莉莉安在期待一场法对峙。”

“他打算先从义警作证开始——如果穿上披风的人都可以自称‘ 蝙蝠侠’，那要怎么自我证明证词的可靠呢？可如果为此需要摘面暴自己的真实份，又怎么让他们愿意作证？”

有人忘记了，有人想到了却保持了沉默，有人是明知阻止也会徒劳。

如果杀死了杀死小丑的人, 是不是也是一场……足够瞩目的亮相？

而一旦义警可以不暴份在法上得以被许可，法就承认了义警份保密的必要，这是属于义警的一“急避险”。

迪克低看向自己上正披着的属于蝙蝠侠的披风，僵地抬起看向了提姆，而红罗宾别过，躲闪了他的目光。

“你迟早会知……起码现在比舆论闹大之后更好，你还来得及和莉莉安谈谈，迪克。万一你们有谁能回心转意——”提姆自己都说不去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劝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想到了。还有别的更好的人选。

宾在夜幕中穿梭着，最终在滴兽上找到了他需要谈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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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迪克了气，“你是来替莉莉安传话的吗，提姆？”

自从小丑的死讯被公开，哥谭的反派们都在安静地等待着这个结果，停止了搞事, 就像等待着庄家亮牌——是谁动的手？终于没忍住的蝙蝠侠？原来那个还是新上任的那个？又或者是红罩？还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人？

更别提莉莉安的份本就足够备话题，即使是蝙蝠侠也无法预测舆论会拐到哪个方向。

“他在三条街开外的地方。看到你接近的时候，我让他去理那个抢劫案了。”迪克回答，“今晚的哥谭……也还算平静。”

“罗宾呢？”红罗宾几个跃来到了迪克的边, 他站在天台上, 垂询问着他们的大哥。

迪克沉默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像是一尊黑暗中的雕像。

单论这。哪怕蝙蝠侠明知莉莉安没有染小丑病毒（红罗宾知的是, 这也是莉莉安和那位恶的易范畴）, 蝙蝠侠也选择将莉莉安收押在韦恩庄园的行为无疑是正确的。

照当时的布鲁斯、哈维还有戈登最初的构想, 哈维迟早会成为哥谭最公正的检察官，市也几乎快成为他的中之——哥谭虽然在名义上不算独立的自治城市，但实质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区别。

提姆知迪克提到这个的目的。

是蝙蝠侠，准确地说, 是迪克装扮的蝙蝠侠。

阿卡姆疯人院的监控画面早在一开始就被关停理，莉莉安用的手枪和弹也是混着法的产，法，又或者被称之为“奇迹”的东西甚至让她阿卡姆疯人院的时候都没有被任何人目睹。

在迪克几乎快要从滴兽上跌落的时候他一个翻张开了蝙蝠侠的翅膀, 几乎是飞着来到了提姆的边：“……我想起来了。在双面人还是哈维的时候, 他有提过要为义警争取豁免权。”

那是一个悖论。

天空开始雨了。

要怎么才能证明莉莉安·韦恩杀死小丑的罪行？

提姆专注地聆听着迪克的叙述, 那么早的构想……他们这一辈当然也就只有迪克才会知。

即使没有行凶, 也会有人会因为好奇而靠近她, 而现在的莉莉安最不需要的就是负面的影响。

而唯一能称得上证据的目击证人——

不是谁！但凡杀了小丑！就有资格成为他们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