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扮演需要还是被需要 ◎纵和反纵。◎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莉莉安？”

面对着提姆的疑问，莉莉安反而自顾自地说：“提姆，向我汇报现在的状况。”

用的还是之前发号施令的吻。

和她想的一样, 提姆比陶德更合, 知的也更多。

“血样的比对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一步地确认还需要时间。”提姆努力用着公事公办的吻, “蝙蝠侠是用需要排除小丑病毒的理由没有的你。”

“结果显示？”莉莉安追问，“还是？”

“……我从一开始认为这就是争取时间的借。”提姆的表……看起来他说这番话很是艰难，“当然，这件事上怎么小心确认都不为过，可如果他真的这么怀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我们知这件事。”

布鲁斯习惯自己扛一切。

他会有选择地寻求帮助, 而这或许是蝙蝠侠用来安抚同伴的法, 他只会自己一个人偷偷解决一切, 而且莉莉安本不可能被这么宽松地看。

没人知小丑病毒的传播条件, 莉莉安会被关在更密闭的小房间, 像这所有人都逐渐现的频繁探望更是想都别想……

“你应该和大红走的。”提姆的声音甚至有些轻微的哽咽, “说不定连布鲁斯都这么希望。”

蝙蝠侠只是努力让自己变得足够客观。

但他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偏向呢？这甚至是布鲁斯能争取到的最大的睁一只闭一只的放任了！

蝙蝠侠应当逮捕罪犯，这是他自己不惜犯法律也要成为义警而背负的使命；可布鲁斯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夹之中他只能抓住这样的缓冲。

红罩是法外者, 他是最好的破局办法。

只要莉莉安合的话！

莉莉安看着提姆, 这个被所有人认为和蝙蝠侠最相似的一任罗宾。

“我既希望你的猜想是对的。”莉莉安轻声说，“又期盼那会是错的。这听起来像是我会玷污爸爸的光辉。”

“……所以我才没有办法理解你的想法。”提姆摇, “假如你真的那么在意, 你就不应该这让所有人的为难——”

“我以为你们办案的时候不会探究对方的心理。”莉莉安答非所问, 她慢慢地喝了一酒, 发了舒服的叹。

香而不涩，这一瓶在韦恩庄园的地窖放了好久了！似乎是她的曾祖父留来的珍藏，她磨了潘尼沃斯好久都没让老家心, 哎呀布鲁斯都没尝过呢！

“追捕罪犯的时候会需要。可抓到之后……对，我们不能继续沉浸在他们的苦衷。”提姆回答，那就像凝视着渊。

过分的同会容易毁了他们的，误歧途是多么令人惋惜，可一旦开始作恶，一开始的理由都成了借。

但莉莉安不一样！她动手的对象是小丑，她不会是敌人，她没有那么危险……

不。提姆的理智在警告着他，莉莉安毫无悔改之意，她没有杀人的后悔和愧疚，在她看来杀小丑和杀臭虫没什么区别，要是没有被看，她一个动手的对象是谁？

折断了蝙蝠侠的背的贝恩？总是无差别恐怖袭击的稻草人？差杀死斯芬妮的黑面？

如果有人将杀人视作是正义，那份理所当然才是最恐怖的。

可即便他这么清楚……

提姆握了手中的空酒杯，他还是没有办法把莉莉安“正确”地看待！

“那个叫‘克劳利’的恶找到了我。”提姆突然又了个话题，他还没有说完，莉莉安就急急忙忙打断：“你有告诉别人吗？”

“……还没有。”提姆知这特指布鲁斯，“但你知的，莉莉安，蝙蝠侠知也是迟早的事。你抵押了你的灵魂——”

“我只是担保了我的灵魂。就像银行贷款，那是还不上钱的负债抵押。还上了？什么都不会发生。”莉莉安耸肩，“那场‘不可言说的战争’，你们本来就会手的。”

她瞧着提姆，气轻快：“我相信你能到的，提姆。”

这句以前百试百灵的安抚可是这次没有奏效，提姆板着脸，严肃地说：“莉莉安。”

——就像想要教训她的布鲁斯一样。

还有像格雷森？不对格雷森应该也是和布鲁斯学的……吃着七八糟的代餐的莉莉安笑了起来，提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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