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蹲，贴上他们的膛，好一会儿，他听到了两个不同的心声……那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也算活了过来。

他不会说那个时候好不容易找到莉莉安和提姆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靠在一起一动不动的时候的心。

“别再来一次了。”莉莉安没忍住搂住提姆，“再来一次的话，他会发疯的。”

哈，说好要支持他的弟弟莫名其妙成了加的那个，这对吗？

迪克甚至都不知要怎么替自己辩驳，他们是对的，而就连现在他们的受伤……也是因为自己的不够好，才导致的一切。

背叛的朋友比一开始的敌人更加可恨。

“而且……这是我的错。”

先是杰森，后来是达米安，再加上这次……哦，他可以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罗宾！the rob who lived这个绰号或许也不错，不过他还是更喜red rob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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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说你会发疯吗？

“哈这谁知！就属你胆大！”莉莉安咬牙切齿，她发现了！有的人看起来让人省心，其实固执起来是最麻烦的那个！！就连杰森·陶德都比提西·德雷克听话！！！

提姆握着莉莉安的手，引领着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莉莉安很清楚这是她ptsd的发作。

她的嘴颤了颤：“那个时候，你在我怀中一变冷。”

她的表都没什么波澜了……迪克不知这是不是对他的失望。

“他们活着回来了。”迪克轻声说了莉莉安以前说过的话，“我们还能要求什么呢？”

莉莉安拉扯的幅度太大了，提姆咬着，忍住了腹的伤又被牵连到的疼痛，虚汗爬满了他的额，可他还是能够挤一个笑，声音轻松：“我应该……也没有那么倒霉吧？”

三百米开外的不远，杰森靠着墙站着，看了一想要推门而，却又最后堪堪收回手的迪克，毫不客气地发一声嘲：“你真不去？”

“瞧，我现在是温的。我在这里，我还活得好好的。”他柔声说，就像之前安抚恐慌发作的蝙蝠侠，“已经没事了，莉莉安。”

“那么。”迪克反问，“你为什么不去呢，杰森？”

迪克明明知他们离开很有可能会遭遇危险，可他既没有拦他们，也没有表现足够的信任，让他们值得依赖。

她也会因为他而担心吗？

“……主动的是莉莉安，她会需要……安抚。”杰森咬牙，最后一个单词几乎是他从牙里挤来的，“她的状态很糟糕。”

“蝙蝠侠……也总是这个受吗？”

她又要再一次吗？明明说不定能够改变，却因为自己的无能没有到！

他真的一直在住院接受治疗！

人要怎么才能原谅自己的无能？

他就没看过莉莉安那样！宁肯坐在提姆的床也不肯回去躺着睡，要不是刚开始还昏睡了两天肯定也吃不消……就算有事走开，也要反复检查监控画面里提姆的心。

她迟早会被家里这么多的男人气死！

“我已经没事了，莉莉安。”提姆将杯放到一边，去握住莉莉安的手，“足够健康可以正常工作，就像之前一样。”

还是说，迪克真就学了老家伙那，一副什么都不在意什么也不去争取的懦弱了？

“算了吧。”杰森都看不去了，“莉莉安有多记仇不说，我可不觉得小红真的能讨厌你。谁都知你是他最喜的罗宾。”

所以，布鲁斯一直都是这么忍受着这一切吗？不断地在害怕着失去，不断地在激着能够回来，以至于事的人是布鲁斯自己都说不定对他而言是一解脱。

可从提姆上传来的寒意太刺骨了，冰冷到足以让她的心脏凝结，那是连喝酒都无法驱散的寒意。

“布鲁斯还活着。”醒来之后的莉莉安对他说，“我们确认了。”

她很恐慌，但她不可以陷恐慌。

杰森瞧了一病房里已经抱在一起的莉莉安和提姆，他都不知迪克是怎么忍得住的！

迪克被吓坏了，布鲁斯的死是天塌了，如果莉莉安和提姆再事……那就是山崩地裂。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噤声，他见过莉莉安的这个状态，在她上次发现迪克在逞的时候。

那个时候只有莉莉安在，她不能只等着救援而什么都不，只有她还有机会能够改变什么。

莉莉安端坐在那儿，像是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