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理解。”芭芭拉惆怅地说，“可他们不会总是照你的希望行动。”

“他们几乎就没有照过我的希望行动。”莉莉安声音尖锐，“包括你，芭芭拉。你们都是。”

她难不哥谭吗？

这里是韦恩的城市，是她的城市。

可帮助哥谭是一回事，最近的医疗保险金亏空了太多，韦恩集团账上的现金都已经岌岌可危，莉莉安甚至在评估和卢瑟集团商讨的可能，比如说将超人某次的战损金额合理地转嫁，又或者有选择地挂账和拖欠……只需要一些程工作。再争取几个月的时间。

哥谭最近的资金外逃太严重了。

想要稳定价的动也需要更大笔的投，这就像是填满一个有漏的袋，再多的资金都不可能够用，所以莉莉安才宁愿资助双面人……可她也不可能停止这边的投。

钱。钱。钱。

她得在账面上找更多的钱，用更小的代价……如果换成是布鲁斯，他能的更好吗？抵押更少的东西，不能走漏风声以防更多人失去信心，争取到更多的投资，游说别的家族能一起参与帮忙，又或者向联政府争取政治援助……

考虑到况稳定来之后还得去找布鲁斯，莉莉安需要更多的数额，留给她离开之后的备用，留给寻找的过程中的开销。

可哪怕是这些七八糟的事加在一起的疲惫，都比随时会有人死亡或者受伤的担心受怕来得轻松。

那是可控的恐惧。

“……关于这一。”芭芭拉的声音也变轻了呢，“除了抱歉，我也说不更多。”

“那是你们的领域。”莉莉安气，“就像现在。韦恩集团还是只有我和布鲁斯说了算。”

就算是提姆·德雷克也是给她打工的，达米安当然更是。

虽说是这样……

但当达米安真的白天来到了韦恩集团，一脸杀气但还是乖乖地完成了她丢过去的最基础的工作，甚至连借题发挥的机会都没留给她……莉莉安在翻阅成果的时候还是到了些许的吃惊。

检查完毕的莉莉安摘镜，瞧着在她面前一脸不耐烦、可还是穿着小西装定定地等在她面前的达米安，地了气。

她承认她其实有故意在避开达米安。

达米安这次没有什么的问题，除了不相信布鲁斯还活着。可达米安的脸……和布鲁斯太像了，光是看着他莉莉安就觉得她的胃在阵阵动。

有一件事格雷森没有说错。

她和达米安是同父异母的弟，在达米安还没有成年的现在这的确是她的责任——甚至比格雷森都更有义务去什么。

但她没有办法去，除了达米安也足够讨厌的，更因为这等于必须承认，布鲁斯真的有可能……死了。

那个时候，达米安才会彻底成为她需要看的责任。

莉莉安不到100的自信，她不像提姆那么定，不然她也不会一直都放任着，假装不存在达米安她要理……

好吧。

莉莉安承认，她同样也在逃避。

她得不够好，而现在，是时候解决面对了。

莉莉安就这样对着达米安了气。

“好吧。”莉莉安放笔，摘镜，认真地看着他，“你想和我说什么，达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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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是一的全员压！

有像溺，每个人都没过自己的鼻。

桶的占比少一了，我现在都觉得他是全家心理状态最健康的了，敲这行字的时候我也很震惊……但他真的有一底层人民的韧，所以应对行动会很快。

别的不说，但米的事上莉莉是有失职的（我们不去考虑对弟到底有没有责任和抚养的必要，照莉莉对自己的责任要求，她其实该行动的）。蝙家所有人都有一当鸵鸟，提的话是因为和米有残留敌视，因为其实就连桶也认为不应该让米跟着妈妈那边，结果论的话哥方向是对的，只是细节上……哈哈。

没关系。假如没有办法让所有人满意，我们可以让所有人都不满意！这也是一公平的解决方案！

明天就要上班了og，我的人生呜呜呜

对达米安的拟定监护 ◎“格雷森是你的蝙蝠侠，你当然应当保护他。”◎

莉莉安手边的咖啡还往外冒着腾腾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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