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森听到说不定会认为我们是两个疯。”莉莉安还在冷笑。

“日心说刚提的时候也被认为是疯。”提姆故作轻松，“所以。我可以被允许这么吗？”

天平的另一端是哈维，这个选择会让莉莉安有些犹豫，但也只是停留在犹豫而已。

什么都不去选，就什么都无法改变。

“可以。”莉莉安回答，“只要照你说的，这对我们去找布鲁斯有帮助。”

有德雷克帮忙确实让莉莉安省心。

她没有办法照顾到每个细节，而且一个人单独决策当然会担心有差错，哪怕只是多了一个人商量，有了backup的心理压力也完全不同——莉莉安甚至理解了为什么蝙蝠侠会需要罗宾。

“义警装备的开销不应当与以往持平。”莉莉安圈画一个数字，“改成上涨10。”

“目前的账上没有那么多现金。”提姆提醒，“如果要同时覆盖——”

“我一分，还有一分走布鲁斯的私人账。”莉莉安回答，“有一笔比特币区块链的密钥我会给到你。以及，我们自己的况才是最优先的。”

考虑到义警大分的活动资金都依赖于韦恩集团，莉莉安当然可以动用经济制裁。

那不一定奏效，但绝对会短期带来不少麻烦，这是一很好的方法，但绝不应该是现在。

“我不希望看到他们因为缺钱这可笑的原因受伤或者死去。”莉莉安盯着提姆，后者从咙里发了一声嘟囔：“钱少一也有钱少的法，而且我觉得如果莉莉安你愿意主动告诉大家他们一定都会很兴……好吧。”

提姆讪讪地叹气：“我会把这份心意转达给其他人的。”

“是要求。”莉莉安纠正，“这是格雷森的职责。”

她确实对理查德·格雷森最为苛刻。

但是，是他自己说要背负承担一切吧？

黄金男孩有他自己应该负责的事，格雷森在有些方面总是优柔寡断，莉莉安都懒得去责骂，劝他的话难不成潘尼沃斯说的还不够多吗？

虽然没怎么回韦恩庄园，可莉莉安有斯芬妮替她通风报信。

她说他们了很多，可还是比不过蝙蝠侠在的时候。

蝙蝠灯已经许久没有现在哥谭的上空，人们需要蝙蝠侠，他不是独立的个，他是象征的希望。

没有人可以代替布鲁斯的蝙蝠侠。

可这个状况……如果需要选择最合适的代班人选，绝大多数的人都推选了理查德·格雷森。

“提姆，阿福，芭芭拉，呃，当然还有我。”斯芬妮说，“达米安很不兴，但显然他现在本还没有办法穿上那披风制服。”

“莉莉安，你今晚有空来趟蝙蝠吗？”

听到迪克的电话的时候，莉莉安意识皱眉：“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我需要你。”

原本脱而的拒绝在听到第二句话的时候莉莉安保持了沉默。

哪怕是隔着电话她也听得迪克声音里的疲惫。

看在他把他那该死的警察工作暂停的份上。

“但愿你不会浪费我的时间。”莉莉安气，“可以。”

莉莉安去蝙蝠的次数不算太多。

但有些装饰总是让人印象刻，比如说蝙蝠里面的恐龙化石，又比如说里面陈列的二代罗宾沾满鲜血的制服，莉莉安知，布鲁斯是为了提醒自己避免错误的再次发生。

“哥谭现了一个持有双枪的蝙蝠侠。”迪克瞧着皱起眉的莉莉安，“昨晚刚现，没有蝙蝠侠的不杀主义，我们了次手，他没有隐瞒自己份的打算。”

“杰森·陶德。”莉莉安迅速猜到了这个名字，突然了一个危险的笑容，“所以，你是来确认我是否参与他的计划，对吗？”

“……我当然需要排除确认。”迪克承认了，他仍然穿着他那夜翼的制服，“只是杰森，还是杰森和你……需要不同的应对准备。”

迪克停顿了一，表充满了懊恼：“现在的杰森，如果他愿意接受帮助……”

“怎么？他是想着把你的脑袋拧来还是又一次想割掉德雷克的咙？”莉莉安瞧着迪克的表，很显然，她列举的况一个都没发生。

当然，不然现在格雷森怎么还会这么慢吞吞的犹豫？他不早就起来，给陶德几个充满的铁拳？还是想扭着陶德的手，想把他往黑门监狱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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