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气氛一瞬间轻松得又好像回到了从前。

这在哥谭甚至都不算什么，更何况陶德一直都不太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

“小丑。”莉莉安咬牙切齿地说，“果然应该越快杀了他越好。”

“我也有自己的手段。”迪克耸肩，了狡猾的笑容，“更重要的是，我已经过了会畏惧布鲁斯的年龄，而小提还没有成年呢。”

“哈。”莉莉安冷笑，“怎么你就有布鲁斯的许可了吗？”

“嘿。就算是你觉得听话懂事的提姆你不也会生气？该反省是不是你自己太容易生气了。”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莉莉安在听到“小丑”这个名字的瞬间，脸上浮现的暴怒。

莉莉安眯起，意识地反驳：“如果你说的是检测的结果，我完全可以询问德雷克——”

“不，你想听听我的判断和意见。”迪克摇，“不然昨晚你本不会过问我留不留，你不会想看到我，对吗？”

迪克不知自己应该对验证这一什么反应，尤其是这可能是莉莉安故意告诉他的？

几乎是迪克刚等了没多久，莉莉安就拉开了虚掩的门。

“那是拉撒路之池……我不确定这两者是否关联。”迪克气，“有一分，和小丑血里淌的成分相似。”

“之前没成年的时候你难就畏惧过了？”莉莉安翻了个白，“你一直都没有德雷克听话懂事好吗！天天气老爸不说，还气我！”

莉莉安不吭声了，不知不觉她的额已经靠在了迪克的肩膀上，她有些难以接受地往后退了半步，迪克也一都没尴尬地收回了手。

“重要的是杰森还残留的一分东西。”

“冷静！”迪克不得不住莉莉安的肩膀，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安抚她，“这不代表这意味着又是一个小丑的谋……即使是这样，也有我在呢！”

迪克现在有明白为什么有时候布鲁斯说服莉莉安不是掰碎了讲理，而是在一个她一定能接受的角度。莉莉安听不去理，这更省事更有效果。

他们过很亲密的事，这很显然。

“那么。”莉莉安询问，“你认为他的状况怎么样？”

她有些不愿地补充：“至少你，不想说就说不。”

“pet脑成像扫描结果来了，他的前额叶、杏仁和叶的质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迪克忽然说，莉莉安：“我知这些。听起来还算是简单的神疾病？”

“所以布鲁斯才要那么着急地去找正义联盟的其他人。”迪克几乎是快要把莉莉安抱在了怀里，顺着去拍她的背，避免她的呼不够顺畅，“杰森已经回来了，既然我们都确认是他，那剩的我们都能解决。”

“和以前比？不算太好。和红罩比？还算不错。”迪克叹气，他当然会关心杰森，这也是他失而复得的弟弟。

“和我们当初的尸检结果不同，他的就像刚生的那样焕然一新，只有近两年的疤痕……”

莉莉安有多久没有主动给他发消息了？

门没有关。

迪克是笑着说的，带着玩笑的意味，他把脑袋凑过去的时候还有贱兮兮的，在莉莉安瞪着想打他的时候又往后一躲。

他只是看着靠在门上很明显烦躁起来的莉莉安，犹豫着说：“其实提姆没有告诉你太多，对吗？”

“是你对提姆太苛刻和严厉了，莉莉安。”迪克笑着摇，“有些事他本来就不是在蝙……在布鲁斯的许可得知的，当然对于能不能再告诉你会非常警惕。”

“说我不知的。”莉莉安打断，“这些我亲都看到过了。”

“求你了莉莉安，这个时候就别添了好吗？”迪克叹着气笑着说，“你不能每次都想着人死了就能解决问题，万一线索就此断了呢？”

“……切。”既然被看来了，莉莉安倒也没有继续嘴，“德雷克是个该死的小，他只会把你的理解导向你希望的方向，实际上不会给任何确切的答复，反而会造成误解。”

“陶德习惯在这个时间锻炼。”莉莉安靠在自己的门框上，这里是难得适合说话的地方，绝对没有任何的录音和监控设备，“我有几个问题。速战速决。”

“你说那个像绿硫酸一样的池？”

“你想问的是杰森的状况？”迪克努力忽视自己心中泛起的波澜，他们有更重要的事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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