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反社会人格吧？”对“人格分裂”耿耿于怀的杰森反击。

“你不如说我人格障碍。”莉莉安的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她兴趣缺缺地只能盯着自己的甲看，“你到底还要多久？”

不得不说，莉莉安的德低到杰森甚至都觉得有些安心。

就算哪天他没忍住，想要靠着把反派一个个枪毙来维系哥谭的秩序，别的蝙蝠一定会阻止批判他到不耐烦，只有韦恩大小估计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不关心他累不累有没有心理创伤，只关心他的动作慢不慢，会不会没地染脏她新买的鞋。

“好吧。”他有些无奈地说，“我会动作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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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奇怪的替文学。

莉莉安以为杰伊看自己在看杰森，其实在看布鲁斯……太纠缠太混了！

莉莉一直蛮主动的突然发现，主特别，她想要就去得到，而不是等别人来追求，可能因为虽然漂亮但格烂的完全没人来追）

↑差不多是要好会被大小当狗的恶劣程度。

其实原先没有想到这一对也很有意思，也很对抗路，写的比我想的有张力。

突然发现家被炸的杀手鳄：？

世上只有一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生活。

——罗曼·罗兰

现在这么展开之后，觉这个罩！！震撼味！！！！

坏事二人组狼狈为[墨镜]

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适合他两的梗：别人关心你累不累，我不一样。我不关心你。

成年人有的喝酒方式 ◎仿佛不会停的亲吻。◎

杀人是一什么样的验？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在刺客联盟, 杰森当时的神智并不算清楚，所以这次才能算第一次。

决定动手之前他有很多的忐忑。

他真的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吗？他会地狱的，毫无疑问, 他本来也不上天堂。

但他真的要……选择一条和蝙蝠侠决裂的路吗？

如果是莉莉安会怎么说？

——“就算你不这么。你也会和他走向不同的路。”

是的。

扣动扳机的时候红罩反而没有任何犹豫, 他动手的又快又狠, 没一会儿他就成了房间里唯一站着的那个人。

然后是割掉脑袋，然后是找到这些帮派副手的碰地。

站在仓库不远的莉莉安听着不远噼里啪啦的枪战动静，掏耳机听起了重金属音乐，她在手机审阅着还没有批阅完的文件，打字的节奏飞快地合上了枪声的节拍。

莉莉安坐靠在托车上, 仓库有人在工作她也在工作, 而工作总是会让人忘记时间。

莉莉安突然觉到面前有一团影盖住了她的形, 也几乎是同时, 她闻到了硝烟的味。

“搞定了？”莉莉安也没抬, “我还有一会儿。”

“……嗯。”罩面发了沉闷的一声, 他乖乖地站在那儿，像是一座门神。

敲完最后一句修改要求，莉莉安这才站起：“一切顺利？”

“当然。”红罩矜持地, “一麻袋的脑袋见面礼, 多么戏剧的登场！从此以后，东区每有一个未成年买到了毒/品, 就会再多掉一颗脑袋。”

“只要你不至于变态到把脑袋一个个挂墙上, 就像陈列自己的战利品。”莉莉安说, “我就没什么意见。”

“还是说——”莉莉安慢吞吞地说, “杀了太多人，你现在想要一些心理辅导？”

她的嘴角微微上挑，总是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

红罩站在她的对面, 难得地没有反驳，他的脚不安地动了动，踩的污都被血染红，好一会儿他才发了沉闷的“嗯”声。

莉莉安有些新奇。

“好吧，我就当你在撒好了。说起来我虽然有些弟弟，但好像还真没当过知心。”莉莉安说的有些兴奋，完全不知杰森现在特别后悔说了那句话。

他得多想不开才找莉莉安啊！

而且她说的“弟弟”是复数，他才不是在对此不满，绝对没有。

“虽然我觉得被你割脑袋的那些人一都没觉得你要什么心理辅导。”莉莉安还假装悲天悯人地摇了摇，“不怎么说……这次要不要试试喝香槟？”

冰山餐厅。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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