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本可以去和双面人碰面。”迪克蹲在了莉莉安的跟前，“而你也应该想到我也不会认同你的行为。如果把你现在的事比喻成开着加速行驶的跑车——”

迪克的手试探地碰了碰莉莉安的手背，而莉莉安没有躲开。

迪克终于了灿烂的笑容，气笃定：“——你选择了我来替你踩刹车。”

……也许是这样。

在亲吻到一起的时候莉莉安都忍不住这么想，她总觉得她坠了什么honey trap，格雷森只靠一个人就和她玩起了good p bad p的把戏。

……虽然也有可能是bed p，考虑到发音过于相似。

莉莉安是知的。

她从来不在乎选择另一条路，在她看来那同样只是解决问题的一个选项，只要有足够的筹码那就会成为她的最优解，她可没有什么奇怪的持和原则。

可走上另外一条路，也意味着和一些人会越行越远。

哪怕分歧是注定……

好吧。莉莉安想，她也想让不可调和的矛盾现的更晚一，等她再好更充分的心理准备，等再过一段时间她没有那么在意——

“你不再睡会儿吗？”夜翼换上了衣，将卡里在后，对着从床上爬起来的莉莉安问，“现在才十二，嗯对你来说应该是都十二了……”

“早就超过了我的睡觉时间。没错，我发现十睡觉在认识你……哦在知你份之后都变得不可能了。”莉莉安欣赏了一的效果，什么叫穿着比脱光还要充满诱惑，“我等开回去。明天早上还有早课。”

“酒店我开了三天。你不想住了退钱也随便……但你那个猪窝真的不能收拾？还有我一路上到这边来的罚单，你也记得。”莉莉安从钱包里了厚厚一沓的元，本来想试试看论坛上说的夜翼的能夹住的暴论是不是真的……结果一就被迪克抓住了手腕。

“……你那个‘好可惜’的表也太明显了吧？”迪克又好气又好笑地拿钱敲了莉莉安的脑袋，“我也就不说什么路上小心——”

就莉莉安那辆车上装备的“合规火力”，应该是想不开打劫她的人需要小心。

之后好几天迪克都陆陆续续地收到快递。

从床到窗帘到微波炉到洗衣机，甚至连一整的衣服和鞋，一看就是莉莉安买的东西似乎致力于要给他住的地方和上穿的全都换个大变样，甚至迪克刚苦恼于租的公寓的占地面积，第二天房东就一脸诡异地说这栋公寓都卖去了，隔还没来得及租去的那一会和这里打通。

迪克和邻里的关系都还算不错，可那一瞬间他完全看大家都一副：“好小，你是不是当小白脸了？”的揶揄，还是多少有些窘迫。

刚定决心来布鲁德海文的时候，布鲁斯就说过要把这栋公寓买来给他，而当时的迪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还和布鲁斯吵了一架。

但现在莉莉安也这么……

他可以和布鲁斯讲理，可莉莉安不会听啊！

“别想太，你租金是照的，格雷森。”电话里莉莉安的气满不在乎，“再说了我刷的是老爸的副卡，给谁不是？”

最近心并不太好的莉莉安沉迷报复消费。

她甚至有次还和猫女、毒藤女、小丑女四个人一起在商场包场，最后所有人都提着满载而归——商场当然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可自己带回家才会有线购的快乐。

这甚至上了哥谭小报的新闻，类似的事以前发生过，虽然当时还是另一个韦恩——不过考虑到最后还是布鲁斯付的钱，也许又可以算同一个韦恩。

迪克不太确信布鲁斯看到账单后的心。

但迪克没有办法克制心底的柔，就像他听到莉莉安说起急冻人的专利，她甚至钱买来了他本人为了叙述专利的详细技术，莉莉安满不在乎地说：“你可以让蝙蝠侠知”——迪克没忍心告诉她蝙蝠侠早就自己解析来了。

就像此刻堆在他面前，本来不及拆完的礼……那是他也许不一定需要，却没有办法浪费的好意。

好意都弥足珍贵，莉莉安有的就更少了……甚至有些让人受若惊。

莉莉安就是个吝啬鬼。

她有时候甚至不能容忍布鲁斯的付，主动给的场合就更少了，迪克甚至从箱里拆了一瓶香，心想莉莉安肯定是看到了就随手买，完全没有想过义警上本不应该有味。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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