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保护她。”他低声诱惑着，满意地觉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动摇，“再也不用担心会像上次那样需要伤害她的时候。我们可以给她挑选一些足够‘合法’的工作。”

邪恶哈维再清楚不过善良的虚伪。

总有人认为双面人被分割成了善良和邪恶的分，认为善良的那侧还是曾经那个正直无比的检察官——可惜他们不知就连昔日的“阿波罗”也只不过是伪装。

邪恶从一开始就存在，他只是被隐藏了起来，那个懦弱的家伙瞻前顾后，对莉莉安的保护也不过是混杂着对于过去的自己的怀念。

他现在还会假惺惺地担心“这对莉莉安不好”，可时间一久他一定会想要莉莉安完完全全地站在他们的边，而他在这个过程中表现的犹豫……却反而会让莉莉安更有可能彻彻底底地加。

双面人忍不住为自己的计划沾沾自喜，他端起了一杯“抛币”的酒，浅浅喝了一：“我也在关心你，莉莉安。”

他摇了摇，像个正直的教父在担忧着自己的教女：“在我看到你和企鹅人对话的时候，我就有担心……你不应该挑逗他。”

“那也没有到挑逗的地步吧？”莉莉安不兴了，“是他主动来服务我的，我只是和他说了说话……会被喜又不是我的错！”

“等一。”她有些期待地看着双面人，确认，“你是在担心我，不是在替企鹅人打抱不平吧？”

“怎么可能！”双面人了恶心的表，“难你会觉得我们关系很好？”

和企鹅人？

算了吧！反派之间只有互相利用的利益关系！

莉莉安怎么会问那么蠢的问题……这个小又在想着转移话题！

“但你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韦恩而不会有危险。”双面人严厉地盯着莉莉安，“而这样会让你危险……更别提你还喝了那么多的酒！”

“但是。”莉莉安委委屈屈地说，“我是因为知哈维在所以才敢喝的啊。”

莉莉安很会骂人，但和她更为亲近的那些人知，她更有撒的天赋，让人不太忍心对她说重话。

更别提这个时候她同样举起了一杯“抛币”去和哈维碰杯：“而且你看，也是因为这样，你才来找我了对吗？”

她的神里带着的信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照得双面人有些卑劣的胆怯。

双面人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喝了手中残余的酒，威士忌酸在腔中炸开，又酸甜又辣。

他想到了还只是哈维的时候，布鲁斯对他说的担心：“……我真的能接住那孩的期待，能够创造一个能让她快乐大的环境吗？”

布鲁斯是对的。

那没有那么容易……养女儿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莉莉安对他们的信赖是他们希望看到的，这才更有可能实现他们的计划，对吗？

“我们会站在你这边。”双面人说着，“你可以信任我们……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伤心，莉莉安？”

半个小时后。

双面人沉默着看着已经滔滔不绝骂了半个小时“fk rob！”的莉莉安，如果说一开始他还能够说有容的附和，那么现在他就只剩了机械的：“原来是这样。”、“他怎么能这样。”、“你说得对。”、“就是。”之类的敷衍了。

永远不要手别人的恋，除非你想陷无意义的抱怨……双面人对罗宾的吻技没有兴趣，对罗宾约会的品味低没有探究的望，也并不想要附和莉莉安猜测罗宾的面罩底是不是丑陋的令人掉san，也不想讨论罗宾的到底翘不翘。

他不是gay，也不是european，谢谢。

而且为什么是他这个当教父的被迫听这teenar的烦恼……布鲁斯人呢？罪魁祸首的罗宾人呢？？

莉莉安已经把最近的一切不幸都栽赃到了罗宾的上，从她近期激素分不协调脸上痘（“都是因为缺少生活！该死的罗宾！！该死的格雷森！！！”）；

到门两趟托车的车被偷（“如果不是因为罗宾我本都不会那个门！都是因为他才那么倒霉！！”）；

到最近睡觉都没有睡好（“今天已经都过十了！我还没有睡觉都是他的错！”），到近期和芭芭拉吵架的原因（“这个真的是因为罗宾才吵起来的！”）

——等一，“这个是真的”意味着莉莉安其实也知自己在无理取闹啊？

双面人有些受不了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莉莉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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