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很想这么说，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告诉莉莉安真相，只不过有时候作为父亲的一些包袱让他难以启齿：他要怎么解释大晚上不睡觉、穿着衣殴打罪犯的狂躁症患者就是自己？

“……你是说你在怀疑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控了比他大二十岁的成年男吗？”听到这个猜想的哈维·丹特扶额，这位在百忙之中空前往戈登家的年轻检察官叹了气，“是布鲁斯拜托我来的，他猜测你或许并不想回家……看起来你们这次的争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芭芭拉女士的手艺和潘尼沃斯是截然不同的味，尽对人类幼崽的兴趣有限，莉莉安还是嘴上赞着他的可，哄得芭芭拉女士心怒放。

差不多晚上十的时候，哈维·丹特到了。

说真的，布鲁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受到了理查德·格雷森的控和利用，所以才失心疯地了这样的决定？

戈登家很好，这里就像哥谭百里也不一定能够挑一的模范家，忙碌却又不失慈的父亲，照顾家又好客的母亲，乖巧听话的女儿，以及刚刚降临在这个家的幼小生命。

这只是蝙蝠侠为了隐藏份的手段！

“我有几个疑问，还遇到了一些技术难题……”芭芭拉睛一亮，握住了莉莉安的手，“我需要！”

他不希望孩和他走向一样的路，无论是莉莉安还是迪克。

莉莉安翻了个白：“……因为非法的录音来源不能成为法上的证据？”

哥谭的光明骑士，目前风正足的检察官握着方向盘大笑起来：“没错！你还没回答呢，莉莉安！”

，布鲁斯。”

“布鲁斯？当然是人傻钱多，不需要等到老年就可以提前卖保健品的绝佳客。”莉莉安看着笑得不过气的哈维，不为所动地继续说，“那么现在，你觉得布鲁斯有可能被骗了吗？”

离家走的心在于家里没有人知行踪……如果韦恩家必须有三人，莉莉安勉接受潘尼沃斯是家人，而不是比那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戏团小。

“我真想知布鲁斯在你心中是怎样的形象。”哈维有些哭笑不得，随后诚恳地请求，“在你回答之前，我可以申请录音吗？”

“我说今天去你家。”莉莉安左手撑着脑袋转过，“怎么，我还需要提前向戈登小预约吗？”

和戈登家简单的告别过后，他们才在车上发生了这样的对话。

“……我们家又不像你们那么讲究。”

莉莉安对此兴趣缺缺，很多知识在她看来都没有了解的必要，看在她是芭芭拉的份上，莉莉安礼貌地说：“你想去韦恩集团实习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卢修斯·福克斯。”

“的确，这听起来很匪夷所思，除非那个成年男是布鲁斯·韦恩。”莉莉安纠正，“还有，我们没有发生争吵。”

“离家走是幼稚的意气用事，本质上是试图用自己作为筹码而迫对方退让。”莉莉安斩钉截铁地说，“我看起来是这么的蠢货吗？”

布鲁斯了解这个孩，她不会认可义警的行为，莉莉安不关心很多事，而布鲁斯更担心自己的法会给孩带来错误的指引……在某些不怎么着急的事上，布鲁斯总是倾向于拖延和逃避，这次也不例外。

而且，莉莉安并没有多少朴素的正义——更正。也许是完全没有。

莉莉安一脸“你敢说是你就死定了”的表。

原本正眉飞舞分享的芭芭拉：“啊？”

莉莉安漫不经心地听着芭芭拉讲述着自己的弟弟，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就今天。”

“可以是可以……”同样是八岁但已经有些近视的芭芭拉推了推自己的镜，有些怀疑，“你该不会是想离家走吧，莉莉安？”

“韦恩也不会那么讲究，规则一向是用来将讨厌的人拒之门外的理由，而重要的人可以破例。”莉莉安自顾自地，“好的，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只是不想回家……她都给潘尼沃斯，他们韦恩家的真正监护人，发消息告知了她的行踪了，这能算离家走吗？当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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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磨磨蹭蹭地在这里逗留了许久，顺便解决了并没有多少的家作业，还听芭芭拉（严谨一，莉莉安指的是小一的那个）分享起了自己最近写代码的一些心得。

然而，有些话语注定是不说就无法传达的……至少现在的莉莉安完全无法理解布鲁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