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牵引记忆。

唐玉笺说，“可是，我梦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画舫上有很多妖追我。这也是我前世的记忆吗？”

“不是。”顿了，太一不聿忽然若有所思，“是因为梦妖恨你。”

所以让她在梦中吃了些苦。

话一，他瞥见她苍白的脸，心骤然涌上一懊悔。

失策了，让她受了惊吓。

梦妖当真该死，留不得了。

唐玉笺大为不解，“梦妖为什么恨我？”

太一不聿闻言一顿，垂睛。

片刻后，他轻声说，“是因为我。”

这句话倒在唐玉笺意料之中，果然是因为他。

一千年前，太一不聿曾因唐玉笺见过梦妖，过一次梦。

“而后……我便搜罗来天所有的梦妖，一遍又一遍地梦境。”

他行事张狂，从无顾忌，以至于在六界之中，几乎将梦妖一族屠戮殆尽。

如今，世间仅存的梦妖，皆被他囚于洛书河图中。

唐玉笺有些错愕，“你抓这么多梦妖什么？”

太一不聿柔声答，“因为我想见你。那时我以为你死了，只有在梦里，我才能见到你。”

他说着，越靠越近，好像肌肤稍微分开一些，他就会没有安全，一定要与她相贴在一起才行。

大的影不知何时，将她完全笼罩在影之。

唐玉笺意识伸手推他，却因为惊慌失了力，只听清脆一声“啪”，掌心传来一阵温柔的。

她怔住抬。

发觉自己竟然失手打到了他。

太一不聿的脸被她打得偏向一侧，绸缎般的黑发垂落来，遮住了他半边神。

浑僵住不动，像是反应不过来。

“玉笺，你打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

唐玉笺心一，正懊悔自己错了事，刚开歉，却见他缓缓转过来。

琉璃似的眸中看不见丝毫怒意，反而漾开一炽的诡异兴奋。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喜。

好喜。

掌心落在脸上，用了一力气，好厉害。

太一不聿声音轻柔的像在梦呓，“你还要打吗？”

“……”唐玉笺愣住。

就见他像蛇一样靠近，贴上来，鼻尖几乎蹭到她。

睫细密地颤抖，像是被这一掌燃了什么。

太一不聿不但受不到痛楚屈辱，反而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喑哑，“你打我吧……我愿意的。你把你心里的不悦都打来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

似乎要失控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姿态温顺地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

时隔百年的碰让他一阵恍惚。

“玉笺，我早知你没有死。”他喃喃自语，像是寻求夸奖，“我能觉到，你魂魄上的印记没有熄灭。”

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从未被她抛弃的酸涩在心中反复发酵，在此刻达到了峰。

这喜悦如野火般灼烧着太一不聿的理智，得他不得不竭力压制。

若不压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吓到她。

好烈、好烈的绪……

太一不聿终于觉得，自己又一次活了过来。

上台面

唐玉笺觉太一不聿好像疯了。

他像一株依附在自己上缠绕生的藤蔓，将她死死地扣在怀中。

咫尺之间，视线中是他修白皙的脖颈，唐玉笺脸上脖颈上漉漉的，不知是他的泪还是还参杂了些别的。

不能细想。

他像是想要将她勒里一样，用力地拥抱着她。

唐玉笺想要将他推开，太一不聿就将脸颊更地埋她的颈窝，还不住低声问，“生气了吗？那……你打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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