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伸手，缓慢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浸的发丝。

那异香却仍在诱惑着她，拉扯着她。

“这样怕是不妥。”

齿间隐隐尝到锈味时，一只微凉的手覆了上来。

齿间传来细微的，她听见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拂过耳畔。

让她嗅得到，吃不着。

唐玉笺睁大睛看着他，片刻后难堪地别开脸，失焦的视线垂落去，气若游丝地开，“公……可不可以离我远一？”

汗早已浸透衣衫，漉漉地贴在肤上，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爬行。郁的异香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箍得她浑止不住地战栗。

极为悦耳的嗓音，此刻让她生寒，近在咫尺，缓慢且轻地追问，

他语气真诚，像是真的对她的异状一无所知。

等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将那修的手指中。

手指动，刮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

她到有人靠近，那张清隽的脸在模糊的视线中放大。

一步步，贴在角落，再无退路。

淡青的衣衫摆停在她前，一清冽好闻的冷香幽幽传来，引着她的燥一阵沸腾。

她难受得泪都要掉来。

不舒服吗？脸好红。”

唐玉笺被那陌生的燥折磨得意识涣散，只剩最原始的本能。

一声极轻的笑在她耳畔响起，气息拂过的耳垂，“姑娘，我只抚琴，不卖。”

琴师手背上的伤没有愈合，近在咫尺，血里散发的异香，此刻对她而言，无异于勾魂夺魄的招魂幡。

像是有毒一样。

“或者，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如何？”

……

她好，如果他是冷的……

唐玉笺迷迷糊糊地想，他上这么香，温会不会也是冷的？

……也对，他先前好像说过，这些酒是画舫上的客人赠予他的，如果酒有问题，也是那些赠酒的客人龌龊。

唐玉笺意识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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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笺瞬间被那异样的香甜迷住。

这人像是来折磨他的。

琴师垂着眸，定定地看了她许久，鎏金似的瞳异常明亮，像在审视一件从未见过的，新奇又珍贵的宝。

指尖的那凉意带来奇异的。

可琴师这次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屈膝半跪在她面前。

“姑娘为什么咬我？”

唐玉笺用力抿住，试着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

似乎对她的异状无知无觉。

琴师俯，用那只修的，在她看来好看得过分的手，轻轻抵住她的，将可怜的从齿间解救来。

“姑娘，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无力抵抗，只能蜷缩成一团。

也许……他真的不知？

发气若游丝的颤音。

唐玉笺闭上，艰难地息。

她猛地松开，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汽，微颤，“对、对不起。”

他却顺势向前近。

“小心，不要自伤。”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劝，“这样会疼的。”

好闻的冷香引诱着她不由自主地贴近，可就在她即将靠他的怀中时，一只微凉的手却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将她固定在原地。

“姑娘又为什么歉？”

那只玉似的手，此刻恶劣地起她的发尾，用发梢轻轻扫过她凝了汗珠的脖颈，若有似无地在她衣领边缘勾勒。

“姑娘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的歉意，“我刚刚没有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