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是。”

玉笺仰起脸问，“那你说的人间，还有无尽海边的那些事，烛钰知吗？”

那一刻，玉珩的心被微妙的涩意填满。

这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

山风拂过她沾着草屑的发梢，他望着前这个忘却前尘的妻，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她闯泥菩萨庙，将本来已经不求生的打算的他救，与他行了亲密之礼。

她曾也疼惜他，维护他。

现在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不必知。”玉珩拂去她发间落，“你我之间的，岂容外人窥探。”

洗手作羹汤

玉笺抱着膝盖坐了很久，才从玉珩的话语中回过神。

玉珩知她一定会有许多疑问，耐心的等着她开。

片刻后，听到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既然是烛钰的师尊，那是不是可以救他？”

玉珩底掠过一丝复杂，厌烦与抗拒在心翻涌，却在对上她的睛是变成无奈与叹息，无法说拒绝的话。

烛钰说得对，这一局是他赢了。

她记得他，且只记得他。

他终只能放轻了声音安抚，“我试一试。”

玉珩不愿让这重逢的第一面，在她心中留瑕疵。

可饶是这样说了，她还是微微蹙眉，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玉珩问，“怎么了？”

玉笺问，“你真的是烛钰的师尊啊？”

“曾经的。”玉珩纠正，随后颔首，“绝无虚言。”

“那你为什么一也不心疼他？”

……

玉珩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玉笺迟疑片刻，底满是困惑，“我说他伤得那样重，你都没有反应，师尊的为什么不心疼徒儿呢？”

不都说一日为师终为父吗？

这人看着不像。

玉珩陷沉默。

在他所有设想中，都没有将自己要心疼烛钰这一条纳考量。

玉笺后退一步，警觉很好，可玉珩心却觉得很堵。

他压那抹不适，嗓音依旧温柔，“玉笺不必着急。烛钰乃先天烛龙返古圣，即便无人相助，也能自行纳天地灵气愈合。”

“但殿说他好不了，”玉笺说，“他说正因为是先天灵，才无法自愈。”

玉珩却柔声说，“信我。”

玉笺心忐忑，还要说什么，却被他打断，“先不说旁人了。”

玉珩见她神始终平平淡淡，似乎对他们的过往不甚兴趣的样，忽然鬼使神差的开，“我也受伤了。”

玉笺闻言转过看向他，不明白他这话的用意。

玉珩继续说，“我以为你被困在天，前去救你时，受了伤。”

说完这话，他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中却隐秘的、他自己都不知的期待。

却听到玉笺诚心诚意地说，“我不会看病，既然受伤了，就快去找个大夫医治吧。”

一阵沉默后，玉珩低声说，“伤得不重。”

顿了顿，他又，“我们曾经也这样久的相过，我知你的一切喜好，我还在人间寻了几宅院，应当都是你喜的，依山傍，临近繁盛城池，既可避世，亦能随时去你喜的酒楼茶肆。”

这话终于让玉笺提起些许兴趣，但她仍面为难，“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玉珩贴，“我可以带你去我们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

玉笺摇，“现在不能去。殿还伤着，我不能离开他。”她迟疑片刻，垂睛，“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些我都不记得了，可我和殿，我们两个已经……”

“先别说。”玉珩忽然打断她。

玉笺抬看去，见他垂着帘避开视线，面孔似在褪去血，变得怔忪苍白。

喑哑地呢喃着，声音很轻，“无论你要说什么，都先别说。”

玉笺只得安静来。

两人相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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