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笺声音发颤，语无次，“我都要吓死了……大人，你没事就好……”

烛钰没有回，带着她继续往走。

“我、我先前说错了话，我不是真的觉得大人会将我困在天，我觉得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她磕磕地解释，越说越急，几乎哽咽，“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以前的记忆，你教我仙术，待我极好，我们的确是旧识……大人对我恩重如山……”

烛钰垂帘，温和地说，

“不必着急，我知你心纯善，并非有意为之。”

去而复返的“烛钰”依旧温柔如常，玉笺并未察觉异样。

她抬手抹掉角的泪痕，语气张起来，“那大人，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我们先去人间那宅避一避……大人你说，他们会找到那里吗？还是我们先去别躲一躲？”

“那宅很大，我摘的莲藕还没吃……早知就不该来天。”

“大人，我们……”

她跟在烛钰后面，一路思索离开天后该怎么躲藏。

中不住地低声絮絮地说着，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心底惊惶。

她害怕一旦静来，就会听到什么不堪承受的消息。

却发现烛钰带她来到一隐秘之地。

抬只见四周金纹转，玉树琼，仙气澄净，地面布有一座玄奥复杂的阵法。

烛钰转过，摸了摸她的发。

侧让通路，温声对她说，“玉笺，去吧。”

玉笺忽然有些犹疑。

却被他轻轻握住肩，稳妥地送阵中。

他在她面前俯蹲，微微仰看着她，“手给我。”

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没有在他面上察觉到什么异样，才顺从地将手放他的掌心。

顷刻间，金光自两人叠的手掌中溢。

“这是什么？”

“解契。”

烛钰的声音很轻，“先前未征得你意愿便结契约，虽只成一半，却仍恐不慎伤到你……”

他指尖金光转，浅金的光芒在两只手掌隙之间明明灭灭。

“今日将此魂契解除，望玉笺能原谅我，当日擅自作主之过。”

不知为什么，玉笺心中隐隐浮起一丝异样。

“大人不必这样说，你待我恩重，救过黛眉，刚才又救我命，”她想了想，补充，“我好像能记起一些以前的事，虽然不多，但也知你绝不会害我。我早已不再生你的气了。”

烛钰低低地应了一声，底似有浅淡的失落一闪而过。

片刻后，他松开手。

玉笺只觉得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离了，很轻，细微得难以捕捉。

烛钰抬，瞳仁漆黑柔和，平静地叮嘱，“离开天后，轻敲三玉佩。”

说着，他用那双漂亮白皙的手，将一枚玉牌系在她腰间。

玉笺低一看，是他先前从她这里取走的那枚。

也是她当初她从见雪那里得来的那一枚。

“界之后，便会有人来接你。”

玉笺怔了一，

抬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烛钰的目光微微一黯，继续说，“那人是……我曾经的师尊，他昔日叛…自请离开天，为平息众议，不让诸仙忧惧他会对天族不利，立重誓不再九重天半步，所以无法亲自前来。”

“但你一旦离开天，他便可知到你。”

听到对方这么说，玉笺到有些迷茫。

“那大人，你呢？”

她的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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