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什么？”他低声问。

“新的衣裙。”她嗫嚅。

他又追问一句，“当真无碍？”

玉笺摇了摇没有作声。

烛钰冷声向外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便有人在雅室外轻轻叩门，捧着一叠崭新的衣裙恭敬呈上。

他目光淡淡扫过那些被碰过的衣，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

“换全新的。”他声音寒凉，“未经人手碰的。”

门外的人退，不多时又捧来一个致的木匣，匣中衣用素锦包裹，显然从未有人经手。

烛钰这才微微颔首，将衣放在一旁。

玉笺以为他要去，自己准备好了要换衣服。

可却见他忽然从袖中取一方帕，掌心仙气氤氲，帕顷刻。

烛钰再次屈膝蹲，神自然地托起她的脚踝。

玉笺本能地想要缩回时，他抬手一招，桌上的茶盏凌空飞来，咚的一声轻响，压在她被烛火映照得摇摇晃晃的影上。

一瞬间，玉笺只觉得浑绷，动弹不得。

烛钰修的手指拈着帕，动作轻柔而专注。

沿着裙裾向，一冰凉的落在肤上，带来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睁大睛盯着他的动作，因为太过震撼而一时脑中空白一片，不自觉地绷。

却觉对方抚了抚她膝盖，将微微发抖的扶正，“乖，别动。”

随后继续用那方的帕，沿着染血的裙裾边缘，将蜿蜒至小的血痕一一拭净。

发的指尖偶尔过肌肤，动作带着莫名的亲昵。

“……”

“先前的玉是怎么回事？”烛钰声音低缓。

语气太过自然，像是闲谈。

玉笺羞耻到发麻，闭不敢动，睫微颤。

牙齿用力咬住。

烛钰并没有向上，动作止于她的小，分寸拿得恰到好，神平静得如同医者理寻常伤。

他原本冷的声音在看到她瑟缩的模样后，不自觉地放缓，“有人说，你上次送我的那块玉佩是她的。”

玉笺神思恍惚，意识轻喃，“什么？”

只见烛钰修的手指解开腰间玉佩，轻轻搁在她膝。

那枚温白玉在烛光泛着莹莹微光，玉笺怔怔望了许久，才恍然回神，“这是红姑娘的玉佩。”

淡淡的冷意在雅室蔓延。

“为何上次不说？”

玉笺半晌生，“上次，大人并未给我开的机会。”

烛钰终于停动作，脸上的柔和缓慢退去。

良久，他忽然平静，“如此说来……那方帕，也并非你所赠？”

玉笺。

霎时只觉雅室冷的有些让人难以忍受。

贵客周气息更冷。

他缓慢抬，一微弱的寒意染上他的眉，沉默片刻，周那余温也在缓慢退却。

漆黑的眸里有极淡的锋芒掠过，“为何要替她们转那些东西？”

玉笺的一只脚仍被他握在掌中，明明此刻被冒犯的是她，该生气的也是她。

可不知为什么，对上那双墨玉似的睛，她就莫名地想要低认错，连自己都觉得没息。

前这一幕，总有些似曾相识的觉。

“你不知，她们给我那些东西，是何用意吗？”

脚边的茶盏被移开。

玉笺顿觉周一轻，好像又能动了。

“大、大人，家还有活计未完，先告退了……”她慌忙屈膝行礼，却在转的刹那被一只温的手掌牢牢扣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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