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怕我的师兄师有事，我要想办法去找找他们。”

剩的话，尽在沉默中。

唐玉笺原本想告诉他，自己有个要好的朋友也在西荒，她正是为了那朋友而来。

她转过，却发现离正若有所思地低着。

“阿玉想看我死吗？”

“你没有的品格。”

“什么是真善？”

“是吗？太好了，”离不动声地问，“阿玉现在是什么仙？”

唐玉笺犹豫了，想到说好要和他将所有事都讲清楚，决定告诉他，“离，其实我现在是仙了。”

看到她泪，离竟然心很好，还弯了弯睛，抬手仔细抚过她的发丝，帮她将凌的碎发挽到耳后。

离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错得离谱！”她忍不住劝导，“离，不要那么凶残！”

唐玉笺了，“应该是和旧城主有些关系……也不知为什么，我师兄师前几日都联系不上了。”

“阿玉，我是天地间最后一只凤，刚世时从未伤过一人，可他们都想分我。”离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阿玉，如果我不这样，早已死了千百次。”

最初，离并非生来残忍。

她想起离曾经对自己结其他朋友这件事分外，甚至因此生过许多不必要的误会与争执。

半晌后，他忽然抬起，一副恍然的神。

唐玉笺认真说，“离，不要再结仇了，即便你把不安分的大妖杀了，也会有新的妖现，总会修炼成大妖。你难每天都要盯着新的大妖现，见一个杀一个吗？离，你杀的光吗？”

离收回手，将沾了泪珠的指尖虚拢掌心，“你找什么人？”

“阿玉觉得我错了？”

离垂睛，低声说，“我想不到。”

好像听起来，他真的别无选择。

“就该让你疼，你脑里都在想什么啊？”

唐玉笺没有听异样，抹了把睛说，“你没错，以后这事，你都要像这样告诉我，我才能知你是怎么想的。”

一时之间，她还不敢说，只能将话先默默咽了回去。

“现在阶位较低，还没到真仙。”

“横死？”

唐玉笺忍不住问，“你悟什么了？”

离轻轻笑，剔透的金眸望着她，“可是阿玉，如果我不让他们害怕，怕到不敢生反抗之心，他们就一定会来杀我。”

离淡淡，“那应该把整个西荒都烧了才是，以绝后患。”

说到这里，她显得有些焦虑，“所以我想，先不走远，我还要去寻我的同门弟。”

唐玉笺一愣，看到离神柔和却认真。

离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角，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阿玉哭了？”

唐玉笺大惊失，手不自觉地用劲儿，离蹙眉，抬看向她，“疼。”

然而，话到嘴边，却忽然哽住了。

片刻后，他抬眸看向唐玉笺，声音平缓，“阿玉，可否去旁边小河取些给我？我有些渴了。”

尾传来一温的。

么凶狠，你这样去，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一想到凶多吉少的弟们，就着急起来，在林里原地兜了两圈。

“这两日能不能等等我？”唐玉笺思索片刻，斟酌着说，“去西荒前，我还要先找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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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错了，阿玉别生气。”

“如果我不杀他们，就要换他们来杀我了。”

唐玉笺有些羞赧，顿了顿，眉心缓慢拢起，“这次过来是因为我们有几个弟横死在了妖城当中。我们一个师用灵通之术找到了弟的亡魂，就在金玉城里。”

唐玉笺听得直皱眉，“你心里能不能有真善。”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中夹杂着淡淡的轻蔑，“只要把那些不安分的大妖都杀了，这里就安全了。”

唐玉笺低，“你们这个世界怎么这样。”

离角弧度愈发柔和，“好。”

晚风伴着她低低的声音，竟然意外的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