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真的有些缘由。

唐玉笺说，“是我，我来找你了。”

她拍拍离的肩膀，却在抬手时惊觉掌心染满血迹，都是从他上渗来的，空气中的异香烈到几乎要吞噬她。

“你受伤了吗？”她问。

离很轻的“嗯”了一声。

唐玉笺的眉拧在一起，一一靠近，觉到离的逐渐放松来，才缓慢伸手，轻轻摸离睛上的涸血痂。

想帮他清理净。

“先别动，离。”

离又嗯了一声，逐渐放松来。

闭着睛任由她给自己脸。

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染着一人的艳，嫣红的嘴看起来薄而柔，有蛊惑人心的味。

他一直一动不动，直到唐玉笺要收回手时，猛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你去哪？”离声音沉来。

唐玉笺一愣，“我就在这里。”

他像是不信，直勾勾的看着她。

唐玉笺反握住他的手，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朝离肩上环去，尽最大可能将他宽阔的肩膀搂在怀里。

“我真的哪也不去。”

觉到阔别已久的怀抱正缓缓环住他，极尽所能的安抚他，离重新安静来。

久违的温笼罩住他，纤细、不堪一击，没有什么重量。

离的呼声浅浅了，咬着自己的，齿用力，就有新的血迹渗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却不自觉俯来，离唐玉笺更近了一些。

染了血的手轻柔地抚摸过她的脸颊，将她的颌捧起来，低声呢喃，“阿玉。”

唐玉笺动了动，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回应。

莫名的，她不敢看离。

这时，离又喊了一声，“阿玉。”

唐玉笺说，“是我。”

“看看我，阿玉。”

离缓慢凑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颌过，指尖像带着一缕细小的火焰，有些灼，贴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后，摸到颈骨，又沿着向后背去。

蜿蜒着，像是要这样通过这样的抚摸来辨别什么。

唐玉笺颤巍巍地掀起睫，看向他。

离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回应让离兴奋起来，肤上蜿蜒的纹路愈发鲜艳。

他声音柔和，在这片血腥森寒的场景中显得分外古怪，“阿玉，真的是你。”

唐玉笺，小声跟他商量，“离，我们先离开这里。”

离却充耳不闻，又好像故意假装听不见。

他一边细细地抚摸她，像是在确认她的份，一边缓慢俯，将唐玉笺笼罩在自己的影之。

他的额贴过来，抵着唐玉笺的额轻轻蹭了蹭，沿着她的耳畔挲过去，最后用自己两条修有力的手臂禁锢住她，完成一个令他满意的，密的拥抱。

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密不可分，他终于喟叹一声，像是稍微得到了一些满足。

“阿玉。”他亲亲密密地喊着她的名字，坐在尸山血海之上，醉了酒一样。

唐玉笺晃神，察觉他的异样，“你怎么了，离？”

他不回答，像是分不足够的理智去思考旁的东西。

唐玉笺仰看了看黑压压的天，拍他的肩膀，“先起来，我带你走。”

不知哪句话到了他，离这次听懂了，任由唐玉笺将他从桌上牵起来。

离张开手，修的五指穿过她的指，掌心贴掌心，与她握。这样的亲密他到一丝满足，安静地跟随她一步步走，显得格外顺从。

周围泥泞不堪，唐玉笺不敢多看，目光锁定在离上。

轰隆——

一声刺耳的雷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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