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除亡魂外，什么都浮不起来。

唐玉笺是知的，因为以前极乐画舫船采买时，会有特制的小船，她经常会蹭船跟小厮们一起去。

各路登舫的贵客都是坐着各式各样法，手持画舫的信才能靠近。

不然就说极乐画舫常人难，光是这登船的条件，就能筛掉一大分客人。

唐玉笺站在河边，四张望，然后指着冥河另一端消失在雾气中看不见的对岸说，“冥河往西走是不周山，一路向东，两侧一边是人间，一边是域。那边看来就是域了？”

“嗯，如果不是人间中元，从刚刚的方向走过来是遇不上冥河的，能一路走到无尽海。”

无尽海之后就是域了。

说到一半，虞丁突然噤声。

抬向上看去。

刚刚还透天光的天空忽然被厚重的云层遮蔽，耳边响起呼啸的罡风声。

唐玉笺意识跟着抬，看见云雾之上站着几人影。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旁的顾念祝仪已拱手行礼，恭敬，“见过师兄师。”

那几腾云的影缓缓降落，衣袂飘飘，仙气比他们上的凛然一些。

唐玉笺这才注意到，他们的服饰有些熟。

好像是几位阶的方壶仙人座的师兄师。

规矩，低阶弟见到真仙需行礼，而真仙也应回礼示意。

可没想到这些师兄师落地后，竟直接无视了站在首位的祝仪，径直走到唐玉笺面前。

态度更是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审视。

一位师兄目光落在唐玉笺脸上，冷冷开，“听说你是妖？”

唐玉笺缓慢皱眉，“是。”

那师兄说，“跟我们走一趟。”

唐玉笺一雾，祝仪侧将人拦，语气沉稳，“且慢。”

“诸位师兄师，要带走我岱舆门弟，至少要给个缘由。”

气氛凝滞许多。

对方后走一名女，对她喊了一声，“玉笺师妹。”

唐玉笺抬，发现竟是熟人。

星瑶走上前，又转向为首的那个师兄，语气柔和，“关师兄，请容我与这位师妹说两句。”

关师兄神稍缓，略一颔首，退开了些位置。

唐玉笺心中警惕，对星瑶的印象仍停留在上次金光殿的不愉快。

星瑶看见她，表也有些局促。

但很快调整回来，从腰间拿了一小块银镜，诀施法。

“师妹请看。”

镜面像是有云雾缓缓散开，镜浮现一座幽暗的供堂。

四周没有窗，却也不昏暗，是一层一层垒砌的台，上面至少有数百上千块玉牌。

每块玉牌前悬着一盏琉璃灯，烛火稳定不动，可以看这供堂里没有风。

可其中几盏灯已经熄灭。

最前方的玉牌上，刻着两个刻的字符。

唐玉笺皱眉，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星瑶低声解释，“这是我们天地潭华清的供堂，这些灯，是命灯。”

华清位于仙域第二门，在青云门外，门多是角仙一脉，枝繁叶茂族人无数，但正统嫡血的继承人，好像只有两个。

星瑶的目光落在最前方的玉牌上，声音发颤，“这盏灯是我胞弟星澜的。”

若是不意外，百年之后，星澜本该是华清的一任主。

“可如今，这命灯在月余前熄灭了。”

唐玉笺倒是听说过，仙域里的世家大族会为族中弟命灯。

命存则灯燃，命绝则灯熄。

但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唐玉笺神中满是疑惑。

就听到星瑶继续说，“我与胞弟星澜是角仙的后人，一双生。虽然命灯已灭，但我能觉到他的魂魄尚在。”

唐玉笺尚且还在唏嘘他们弟，天地相隔。

一秒，就被星瑶握住手。

“他几番托梦于我，让我向西，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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